她睜開眼,抓起畫筆,不再思考,不再猶豫,只是憑著本能,將內心那團翻湧的、混亂的情緒,盡數潑灑在畫布之上。
她用最冷的銀灰和最深的黑,畫出了一雙俯瞰一切的、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眼睛;她用最烈焰般的火紅和最尖銳的線條,畫出了一隻揮舞著利爪卻又會發出叮鈴聲的貓;她用那種甜得發膩的粉色和黏稠的質感,畫出了一顆融化了一半、卻又纏繞著藤蔓的棒棒糖……
整個下午,她都沉浸在這個世界裡。顏料蹭到了她的臉上、頭髮上,她也毫不在意。她不再是那個社恐的、被動的林晚,而是一個創造者,一個用畫筆吶喊的靈魂。
當所有人的作品被一一展示出來時,整個客廳都陷入了一種奇特的氛圍。秦瑤用一段張力十足的獨白演繹了飛蛾撲火的愛情,蘇小小唱了一首甜美又略帶病嬌的原創情歌。
最後,工作人員將一塊蓋著黑布的畫架推到了中央。
當黑布被揭開的瞬間,全場鴉雀無聲。
【2L】:【我草?這是什麼?畢加索看了會沉默,梵高看了會流淚的程度……這是晚崽畫的?我瞎了?】
【3L】:【這是……抽象派?我看不懂,但我大受震撼!這配色,這構圖,亂七八糟的,但為什麼我感覺眼睛被黏住了,移不開啊!】
畫布上,根本沒有所謂的“愛情”。
那是一幅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“混亂美學”作品。冰冷的銀灰色塊與熾熱的火紅色塊激烈地碰撞,甜膩的粉色像膠水一樣試圖將所有顏色黏合在一起,卻被冷靜的深藍色星空和知性的米白色書頁隔開。而在所有這些濃烈色彩的包圍和撕扯下,畫面最中央,是一個幾乎要被吞沒的、小小的、蜷縮著的灰色身影。那個身影沒有五官,卻能讓人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掙扎、她的恐懼、她對外界的渴望,以及她內心深處那一點點不甘熄滅的、微弱的光。
這哪裡是“愛情觀”,這分明是一場血淋淋的、不加掩飾的內心剖析!
秦瑤臉上的笑容凝固了,她看著畫中那抹熟悉的、帶著鈴鐺的火紅,眼神複雜。蘇小小也收起了甜笑,她盯著那顆被藤蔓纏繞的棒棒糖,若有所思。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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煉一口飛劍,可千里殺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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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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