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薇點頭,身影如疾風般穿梭在黃沙之中,避開襲來的沙刃,裂魂刀接連劈出,分別擊中前方和右側的沙丘。兩道爆炸聲先後響起,邪能黑霧從沙丘中湧出,與黃沙混合在一起,形成詭異的灰黑色漩渦。幻沙陣的威力瞬間減弱,黃霧漸漸消散,扭曲的幻象也徹底消失,草原的真實景象重新顯現。
但聯絡人並未逃跑,而是站在原地,雙手快速結印,口中唸唸有詞。他周身的邪能急劇暴漲,原本普通的身形變得高大扭曲,皮膚佈滿黑色紋路,雙眼閃爍著猩紅的光芒 —— 他竟將邪能礦石的能量吸入體內,強行提升實力,想要拼死一搏。
“找死!” 血薇眼神一冷,縱身撲向聯絡人,裂魂刀首取其要害。聯絡人嘶吼一聲,抬手凝聚出一把邪能沙刃,與血薇硬拼。刀與刃碰撞,邪能與破邪之力交鋒,發出刺耳的聲響,血薇被震得後退半步,肩頭的傷口再次滲血,而聯絡人也被裂魂刀的破邪之力反噬,嘴角溢位黑血。
軒轅澈趁機上前,長劍首指聯絡人胸口,人道之力灌注劍身,帶著淨化邪能的效果。聯絡人想要躲閃,卻被血薇的刀氣鎖定,無法移動。長劍精準刺入聯絡人的胸口,邪能瞬間潰散,聯絡人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,身體軟軟倒下,再也無法動彈。
血薇收起裂魂刀,臉色有些蒼白,肩頭的邪能侵蝕讓她頭暈目眩。軒轅澈連忙上前,從懷中掏出白芷煉製的驅邪丹,遞給她:“快服下,壓制邪能。”
血薇接過丹藥服下,丹藥入口即化,一股溫和的力量在體內流轉,緩解了邪能侵蝕的痛苦。她喘了口氣,看著被擒的聯絡人,語氣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堅定:“還好沒讓他跑了。”
軒轅澈俯身檢查聯絡人,發現他雖失去戰鬥力,但並未死亡,只是被邪能反噬和長劍重創,陷入昏迷。他抬手點了聯絡人的幾處穴位,防止其醒來後自爆或逃跑,然後說道:“他體內邪能濃郁,還藏著不少線索,帶回皇城審訊。”
二人將聯絡人綁在馬背上,收拾好散落的邪能礦石,翻身上馬,朝著皇城方向疾馳而去。草原的狂風依舊呼嘯,黃沙漫天,但此刻的二人心中卻沒有了來時的凝重,反而多了幾分振奮 —— 擒獲這個聯絡人,意味著能從他口中獲取更多內奸的線索,進一步瓦解 “蝕骨” 組織的轉運網路。
途中,聯絡人悠悠轉醒,看到自己被擒,瘋狂掙扎:“你們放開我!墨煞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!風回長老也會為我報仇!”
軒轅澈眼神一冷,勒住馬韁,語氣帶著威懾:“墨煞、風回?你以為他們還能護著你?現在老實交代,你們的邪能礦石要運往何處,李德全與墨煞、風回還有哪些私下交易,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性命。”
聯絡人眼神閃爍,卻依舊嘴硬:“我什麼都不知道!你們殺了我吧!”
血薇抬手拍在聯絡人的肩膀上,裂魂刀的破邪之力輕微注入,讓他感受到強烈的痛苦:“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,與其受皮肉之苦,不如主動坦白,還能少受些罪。”
聯絡人被疼得臉色慘白,卻依舊頑抗。軒轅澈並不著急,他知道,回到皇城後,有白芷的醫理手段和專門的審訊方法,不愁問不出真相。他勒緊馬韁,繼續前行:“到了皇城,你自然會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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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行,金木水火土。
四元,風雷冰暗四元素。
不同的靈根不同的能力,不同的功法不同的門派,不同的人生不同的道路,唯有修鍊成仙目標相同。
特殊靈根、稀有功法、強大法寶、嗜血妖獸等等,一切盡在這部五行四元修仙傳。
順為凡,逆則仙,只在心中一念間……請看耳根作品《仙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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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,何不在那茫茫人海尋得彼此。
亦或者,在那恍恍千世回眸而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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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下誰在執棋,誰在局裡?刀筆寫忠義,轉身成謀逆。金鑾殿上舞未停,江山半壁已凋零。誰在封王拜相,誰在易子而食?滿朝朱紫談社稷,無人肯聽百姓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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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