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阿輝推著一車冰糖葫蘆上來。
獨角獅又坐了回去,“等我吃完再去。”
“……可以回來再吃,”世界的救贖還沒有眼前這口吃的重要嗎。
“你也吃,”獨角獅一手一串,“反正又跑不了,剛做好的冰糖葫蘆最好吃,放久了果子軟乎乎的,沒有那麼新鮮,外面的糖也會變得有點粘,現在剛做出來,最脆最好吃,一點都不粘牙。”
還給祂吃出經驗來了。
阿輝把一盤盤冰糖葫蘆擺上桌,全然無視剛擺上去就消失的糖葫蘆,順便給時安上了一杯牛奶。
“請慢用。”
行了個禮,推著推車離開了。
獨角獅消滅糖葫蘆的動作稍微慢了點,“這隻獸人怎麼了,它的味道好悲傷,好像要碎了。”
時安抿了口牛奶,“它剛剛失去最重要的家人。”
獨角獅含著滿嘴冰糖葫蘆,嘰裡呱啦說了什麼。
時安:“吞下去再說,我聽不清。”
獨角獅嚥下去,舔了舔嘴角,“我說,好久沒看到還有靈性的獸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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