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梧桐葉剛染上淺黃,風一吹就簌簌落幾片,落在花盛攤開的筆記本上,墨跡還帶著未乾的暈染。他指尖懸在紙頁上方,半天沒敢落下,目光卻忍不住往臥室的方向飄——樂樂正蜷縮在被子裡睡著,側臉埋在柔軟的枕頭上,呼吸輕得像羽毛,小腹還平坦得看不出任何變化,可花盛知道,那裡正孕育著一個小小的生命,也承載著他此刻所有的忐忑與珍視。
樂樂是個阿爾法,這在他們所處的世界裡不算罕見,可阿爾法懷孕,卻遠比Oga要兇險得多。花盛第一次從醫生口中聽到“孕囊偏薄”這四個字時,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,連呼吸都變得滯澀。醫生的語氣很溫和,卻字字敲在他心上:“阿爾法孕期激素波動大,子宮環境對胚胎的容納度本就不如Oga,孕囊薄意味著胚胎著床不穩定,後期容易出現流產風險,尤其是孕早期,一定要避免劇烈運動和情緒波動。”
那天從醫院回來,花盛幾乎是把樂樂“捧”回家的。樂樂本就性子爽朗,沒把這點“兇險”放在心上,還想像往常一樣去廚房煮麵,剛拿起鍋鏟就被花盛搶了過去。“你乖乖坐著,以後家裡所有活我來幹,你連水杯都不用自己遞。”花盛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眼眶泛紅。樂樂看著他緊張兮兮的樣子,又好氣又好笑,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:“我沒那麼脆弱,不就是懷個孕嗎?以前我執行任務,摔斷胳膊都沒哼過一聲。”
話雖這麼說,樂樂還是順從地坐回了沙發上,只是眼神里難免有些落寞。花盛看在眼裡,心裡更不是滋味。他知道,樂樂向來習慣了獨立,習慣了照顧別人,突然被這樣小心翼翼地呵護著,反而會覺得不自在。可他沒辦法,一想到醫生說的“孕囊薄”,他就不敢有絲毫懈怠。
晚飯時,花盛的父親和樂樂的父親特意趕了過來,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補品,從孕婦專用的牛奶到安神的燕窩,堆了滿滿一桌子。兩位老人都是經歷過風浪的人,可提起樂樂的情況,臉上也滿是擔憂。“盛盛,你可得多上點心,”花盛的父親放下筷子,語氣嚴肅,“阿爾法懷孕不容易,尤其是孕囊薄的,更要小心。我之前聽老戰友說過,他兒子也是阿爾法,懷孕的時候孕囊就薄,前三個月幾乎是在床上躺過來的,稍微動一動就出血,嚇死人了。”
樂樂的父親也跟著點頭,眼神落在樂樂平坦的小腹上,滿是疼惜:“樂樂這孩子從小就好動,現在懷了孕,可得收斂點。孕囊薄就像一層薄脆,肚子裡的小傢伙要是不安分,來回折騰,很容易傷到孕囊,甚至傷到樂樂的身體。”
花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他下意識地看向樂樂,發現樂樂的臉色也微微變了。雖然他嘴上不說,但花盛知道,他心裡肯定也慌了。花盛趕緊握住樂樂的手,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去,輕聲安慰道:“別擔心,有我呢,我會一直陪著你,不會讓你和孩子出事的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花盛徹底成了樂樂的“專屬保鏢”。樂樂想下床走一走,他就扶著她的胳膊,一步一步慢慢挪,像照顧易碎的珍寶;樂樂晚上睡不著,他就坐在床邊,輕輕拍著她的背,給她講自己小時候的糗事,直到她沉沉睡去;就連樂樂想翻個身,花盛都要先幫她調整好姿勢,生怕她動作幅度太大傷到肚子裡的孩子。
可即便如此,麻煩還是來了。大概在孕七週的時候,樂樂開始覺得肚子裡有輕微的動靜。一開始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,可沒過幾天,那種動靜就越來越明顯,像是有個小小的拳頭在裡面輕輕捶打,又像是有條小魚在水裡來回遊動。
“花盛,你快過來摸摸,孩子在動。”樂樂興奮地拉著花盛的手,放在自己的小腹上。花盛的指尖剛觸碰到那片溫熱的皮膚,就感受到了一陣微弱的悸動,那是生命的氣息,清晰而鮮活。他的眼睛一下子就溼潤了,嘴角忍不住上揚,可下一秒,他就想起了兩位父親的話,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。
“是不是動得太頻繁了?”花盛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,指尖輕輕按壓著樂樂的小腹,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裡面的小傢伙。樂樂也察覺到了他的不安,拍了拍他的手:“沒事的,醫生說孕早期有胎動很正常,說明孩子很健康。”
可接下來的幾天,孩子的胎動越來越頻繁,有時候甚至會持續好幾個小時。樂樂開始覺得小腹隱隱作痛,尤其是在孩子動得厲害的時候,那種疼痛感會變得格外明顯。花盛趕緊帶她去醫院檢查,醫生看著B超單,眉頭微微皺起:“胎兒活力很足,這是好事,可胎動過於頻繁,確實會對薄脆的孕囊造成一定的刺激。你們回去以後,一定要讓孕婦多休息,儘量減少活動,避免胎兒受到外界的刺激。”
從醫院回來,樂樂徹底被花盛“禁足”在了床上。除了上廁所,他幾乎不讓樂樂下床,就連吃飯、喝水,都是他端到床邊餵給她。樂樂躺在床上,看著窗外的天空,心裡難免有些煩躁。他是個閒不住的人,以前每天都會去健身房鍛鍊,或者和朋友出去打球,現在突然被困在床上,渾身都覺得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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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新書剛開分,後面會漲)
破鏡重圓+1v1+因誤會離婚+上位者嘴硬回頭+追妻路上破大防+有點對抗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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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職場外熱內柔小泥鰍VS集團嘴硬心軟悶騷上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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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消息,宋知升職了;
壞消息,上司是前夫。
好消息,前夫有未婚妻了,兩人青梅竹馬天仙配,還有個萌萌噠的娃;
壞消息,那個娃看見宋知就叫媽。
……
宋知因救命之恩,與遲聿川意外領證,
婚後才發現,他竟是江州遲家豪門繼承人;
兩年婚姻,她熱臉貼冷屁股,換來的是他毅然決然的轉身,以及毫無挽留的“同意離婚”;
她徹底心死,轉身投身事業,兩人淪為陌生人。
四年後,集團空降上司,他帶着懷孕的未婚妻來辦入職,而她正是HR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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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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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