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懂了…”
項一鳴從胸口口袋裡摸出個小本子和筆,低頭快速寫著什麼。秦壽湊過去,踮著腳尖往本子上瞟:“嗯?寫啥呢?讓我瞅瞅。”
項一鳴抬頭笑了笑,筆尖還在紙上划動:“我記性不算好,不愛把重要事兒擱著,就拿這本子記所有沒辦完的要緊事,免得後面忘了。”
秦壽點點頭,指尖無意識繞著頭髮:“你倒挺細心。沒事,真忘了也不怕,等我跟玄螭商量下,我倆搞定就行。”
項一鳴停下筆看著秦壽,語氣帶著點試探:“那個…秦壽,今年過年…能不能…”
“可以。”秦壽想都沒想就應了。
“啊?我還什麼都沒說呢”項一鳴愣了下。
秦壽斜睨他一眼,那眼神跟看雜魚似的:“不就是為了那個叫小櫻的姑娘嘛。”
項一鳴撓了撓頭,一臉疑惑:“你咋跟玄螭一樣,跟會讀心似的…”
秦壽撇撇嘴,語氣直白:“她是靠聰明猜,我是單純瞭解你。咱倆這點還挺像,那小姑娘年紀輕輕沒了爹孃,家裡也沒個靠譜親戚,好不容易跟你和玉藻前親近點,你過年還得回炎黃。你這溫柔到見不得別人苦的爛好人,能眼睜睜看著她一個人孤零零過節?”
項一鳴更尷尬了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:“其實你也挺溫柔的啊。”
“我有同情心,但不氾濫。”秦壽擺了擺手,語氣實在,“你這過於溫柔的性子,遲早要出事。雖然不想說難聽的,但你確實有點聖母了。”
項一鳴沒反駁,臉上透著點難堪。秦壽看出他的窘境,遞了個臺階:“害,人家願不願意跟咱們走,還得看她自己。你有空了去問問就行,咱們明天下午6點左右騎玄螭回炎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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