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生理期那三天實在腹部墜痛、渾身乏力,她不得不給自己放了假,老老實實窩在家裡喝熱水之外,剩下的日子,她展現出了驚人的執行力。
每天清晨,當窗外天色還只是矇矇亮,父母尚未起床時,她便已悄悄起身,換上輕便的運動服,繫緊鞋帶,悄無聲息地溜出家門,直奔小區附近清晨總是聚集著不少鍛鍊老人的公園。
早起跑步的決定,連言書自己回想起來,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要知道,就在不久之前,每次被秦硯奚半是督促半是押解著去晨跑時,她哪一次不是怨聲載道、叫苦連天?
腦子裡盤算的全是如何找藉口偷懶,能少跑一米絕不多跑一步,跑完步的獎勵機制才是她堅持下去的唯一動力。
那種感覺,就像是被迫完成一項枯燥又痛苦的任務,身心都寫滿了抗拒。
然而現在,情況截然不同了。
驅動言書的,不再是外部的壓力或誘惑,而是內心熊熊燃燒的目標,以及想要為自己爭口氣,證明自己並非弱女子的信念。
當跑步的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,為了一個清晰可見的目標而去奔跑時,踏在公園跑道上的每一步感覺都變得不一樣了。
主動去做和被迫去做,哪怕是同一件事,心境和體驗也有云泥之別。
言書甚至還特意給秦硯奚發了訊息,語氣高冷地吩咐:「國慶期間,勿擾。本姑娘要閉關修煉神功,準備在不久後的運動會上閃瞎你的鈦合金狗眼。跪安吧。」
秦硯奚的回覆很快:「好,等你出關。需要陪練隨時說。」
言書回了個傲嬌的表情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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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