戮默的目光在那雙玉足上停留了片刻。
很小,很白,腳趾圓潤,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,只是凍得有些發紅。
他眉心微蹙,掌心輕輕收攏,先慢慢揉搓她凍僵的腳掌與腳趾,活絡血脈。
他雖不精通這些細緻養護,也知曉驟然碰熱水容易傷身,必得先緩開寒氣。
動作生疏又笨拙,力道卻輕,半點不敢重,生怕弄疼了她。
李慕婉僵著身子,只覺得被他觸碰過的每一寸皮膚,都燙得嚇人。
【臥槽!徒手脫鞋襪!還握腳踝!這這這……這位爺的手是不是有點抖?我眼花了?】
戮默的動作微頓。
他自己也察覺到了,只是不願承認。他竟會因為這樣一場近身觸碰,變得這般失控。
等她雙腳緩過僵意,不再發麻,戮默伸手試了試水溫,確認熱度剛好,才將她的腳輕輕浸入熱水中。
“嘶。”李慕婉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。
“燙?”戮默抬眼看向她,問道。
“不、不燙,剛好。”她連忙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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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年前,唐暖寧意外失身,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,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,凈身出戶。
六年後,她帶着孩子歸來,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,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。
他追悔莫及,又驚又喜,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,夜夜都想爬她的床。
再後來,聽說她要嫁人,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,咬牙切齒,“你老公還沒死呢!”
眾人目瞪口呆,“!!!!!!”
大兒子無語搖頭,“這個男人,我不想認識。”
二兒子嫌棄捂眼睛,“丟死個人了,沒眼看,根本沒眼看。”
三兒子一臉擔憂,“完了,爹地今晚要挨打了。”
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,白眼翻到天上去了,無力吐槽。
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,揪着薄宴沉的衣角,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,
“爹地,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?”
薄宴沉:“......”
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!
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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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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