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抬起乾枯、無力的手掌,一遍遍摩挲著他的發頂,哽咽地叮嚀著:“阿淵……阿淵……以後……以後娘不在了……你一定要好好的……要好好的……”
還有他那護了他和他母親一路,最後卻累的活活病死的父親。
他的父親在臨終前,枯瘦的手,緊緊攥著他和他母親的手,渾濁的眼珠,死死地盯著他們,眼淚不斷地從眼角滑下。
他的嘴唇翕動著,想是想要對他們說些什麼。
但最終,一切話語,卻只化作了一聲悠長的嘆息,不知是在感嘆命運不公,還是在悔恨自己離去的太早,無法再護自己的妻兒周全。
他的手,無意識地自乾坤袋中,摸出了一枚溫潤的玉佩。
那玉佩的材質上乘,但上面的做工卻十分粗糙,但還是可以看得出來,這玉佩的正中央,刻著有些歪歪扭扭的“平安”二字。
自從數百年前法修界幾乎覆滅,他都幾乎忘了,他師父在收他入門後,聽聞了他的往事,便連夜給他刻了一塊玉佩。
這玉佩裡面存有他師父的靈力,說是隻要掛在身上,便可以護他周全。
但是他知道,這玉佩裡面能容納的靈力是有限的,一旦裡面的靈力耗盡了,玉佩便會自動碎裂。
他不願他師父留給他的東西會損壞,因此,在法修界幾乎覆滅後,即便他的日子再艱難,他都未曾將這玉佩拿出來。
而存放的時間久了,竟讓他都將這物件給忘了……
就像那些時間長了之後,便會逐漸模糊、遺忘的記憶一樣,哪怕是件實物,也終究會被遺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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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