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一直在一旁靜靜聽著話的韓山南,視線也是若有似無地朝那人腰部以下的位置望去,面上除了好奇便是疑惑,也不知是好奇什麼東西能站起來,還是疑惑那東西竟然站不起來。
他的面上一片坦然,並不帶半分揶揄之色,卻還是看得那人忍不住又夾了夾腿,一隻擋這那地方,一手默默抬起來,捂住了自己的臉。
此刻,另一人也輕咳了一聲,跟著悄聲道:“那個……塵盡居士啊,我的問題倒是沒這位兄弟那麼嚴重。就是這年歲上來了吧,多少,呵呵……多少有些力不從心……你看這,能不能也給我開服藥試試?”
韓山南的目光又緊跟著落到了另一人的身上,看的那人也跟著有些不自在地抬手擋住了自己的臉,同時忍不住感嘆了一聲“還是年輕好啊”。
相比韓山南,李塵盡卻一臉淡然平常,好似聽到的只是些喝茶吃飯的閒話,只是連連點頭道:“行,我都知曉了。此症急是急不來的,我先為二位診脈,之後再開幾副藥方。”
“二位回去後喝上一兩個月,便能感覺到效果了。之後可在家附近找個大夫再調理調理,倘若不行……”
李塵盡頓了一頓,看的對面二人臉色都跟著凝重起來,“我師父明存禪師的大徒弟,度生和尚,近來回了禪修界,大約要閉關一兩個月。他出關後,大約還會在悟佛寺留五六個月,二位到時可去禪修界的悟佛寺尋他。”
“倘若有緣相見,他必不會推辭;若是無緣相見,在下也沒有辦法,只能看二位與在下是否有再見的緣分了。”
那二人聞言,紛紛點頭道:“好,我們都記下了,多謝塵盡居士。”
說著,那二人又對視了一眼,那年長些的男子,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人道:“居士,我這位兄弟,額……比我急。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,兒子都兩歲了,您還是先給他看吧。”
另一人苦笑著道:“多謝老兄了……”
李塵盡望著他們如此謙讓,不免有些發笑。
先前在小樓裡時,有幾個人為了爭個先來後到差些打起來,如今遇到的這兩位倒是謙讓有禮,讓人很是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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