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老爺看起來一時有些為難,猶豫地道:“這……她雖有陪嫁,但那丫頭在第二日看見自己小姐的屍身時,便被活活嚇瘋了。直到現在,那丫頭也是什麼人都不認識,什麼話都不會說,整日如個痴兒一般,怕是……”
李塵盡道:“這也無妨,只要讓郭姑娘能看見人便好。畢竟,如今這鎮上,怕是也找不出第二個與郭姑娘這般親近的人了。”
管家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武老爺,道:“那丫頭瘋了之後,郭家也不要她,老奴便讓人將她安置到了馬廄邊的屋子裡。那地方平常少有人去,她發起瘋來,也不會傷到人。”
武老爺忽然道:“塵盡居士醫術精湛,是否能將那丫頭的瘋症治好?若那丫頭瘋症能大好,想必也能說些話,勸勸她家小姐。”
韓山南正要說話時,李塵盡卻幽幽地朝他掃去一眼。
有了數次前車之鑑後,韓山南這次倒是學乖了,閉上了嘴沒說話,讓李塵盡甚是滿意。
“這俗話說得好,術業有專攻。我雖同我師父學了些醫術,但像醫治瘋症一事,卻從未涉足之處。”李塵盡嘆息道,“這瘋症素來難治,連我師父尚且沒有十分把握,我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。不若武老爺請些鎮上的名醫來,或許能將她治好也說不準。”
管家掃了眼武老爺的臉色,接話道:“居士您有所不知,我們老爺向來仁厚,那丫頭得了失心瘋之後,我們老爺便日日請名醫過來,只是……唉……”
“只是這斷斷續續地治了三四個月也不見好轉,反而越發嚴重,甚至出現了傷人傷己的舉動。為免更多人被她所傷,我們這才將她送去了馬廄那裡。”
李塵盡苦苦思索,“那我怕是也沒有什麼好法子。至多是給她紮上幾針,讓她稍稍穩定些,如武公子那般不會傷人傷己,其餘的怕是……”
她為難地看向武老爺,武老爺連忙道:“居士不必憂心,您能如此幫扶我們家,我已是感激不盡。那丫頭,唉……想來也是命當如此,年紀輕輕地,便得了這種治不好的病症,實在是可憐啊……”
李塵盡道:“人各有命,武老爺不必如此介懷。既如此,那我們便先去見一見她,我給她紮上幾針,再試試用她化解郭姑娘的怨氣。”
李塵盡如此說,武老爺與管家自然是連聲道謝,連忙吩咐人將她們帶到了那丫鬟如今所住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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