賞善沒有伸手去碰，只是用指尖輕輕點了點標籤邊緣，觸感粗糙，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腥氣。

“你說，”賞善忽然開口，語氣平靜得就像在聊天氣，“為啥壞人都喜歡把秘密藏在最顯眼的地方呢？比如這個標籤，寫得這麼認真，反而顯得心虛。”

罰惡靠在門框上，嘴裡嚼著新買的綠豆糕（這次是紅豆餡），含糊不清地說道：“可能他們覺得，越是這種‘明牌’，別人越不敢信吧？就像你說誰是臥底，大家第一反應都是‘不可能，他演技太差了’。”

賞善笑了，笑得像個剛解開謎題的偵探：“所以啊，有時候真相就擺在那兒，就看你敢不敢掀開它。”

話音剛落，窗外一道微弱反光閃過。這反光既不是星光，也不是路燈的光，而是某種鏡面反射的冷光，像是有人在遠處用望遠鏡觀察這裡。

賞善沒動，只是把紐扣在掌心轉了一圈，編號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。

罰惡也沒動，但綠豆糕渣終於掉進了襯衫領口，癢得他差點當場跳起機械舞。

他們都清楚，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。對手不止一個，線索也不止一條。而那個藍包，就像一塊強大的磁鐵，正悄悄吸引著所有隱藏在暗處的秘密。

屋外微風輕輕吹起，吹動了標籤一角，那抹暗紅在夜色中若隱若現，像一句未說完的警告，又像一封遲到的遺書。

賞善的手指仍停留在標籤邊緣，指尖沾著一點看不見的塵埃，還有某種更沉重的東西。

罰惡忽然開口，聲音輕得彷彿怕驚擾了沉睡的陰謀：“你說……裡面會不會真有顆腎？”

賞善沒有回答，只是把紐扣握緊，指節微微發白。

遠處巷口，一隻野貓輕盈地跳上牆頭，尾巴一甩，掃落一片枯葉。那片葉子悠悠地打著旋兒飄落，恰好蓋住了地上那枚帶編號的紐扣，彷彿命運悄然為這一切蓋上了神秘的封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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