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雲峰笑了笑：“既然人家這麼熱情，咱也不能太冷淡。”

他輕輕一點：“反制，但別傷人。給他們看點‘風景’就行。”

幾秒後，地下指揮中心內，所有螢幕突然變黑。接著，螢幕上炸開一片血色，無數黑袍的影子在資料洪流中漂浮，鐵尺與銅鈴的虛影穿過螢幕，好像要鑿穿現實和虛擬的邊界。

主位男人死死盯著螢幕，額頭上冒出了冷汗。

“這不是資料……這是……預兆。”

“什麼預兆？”灰袍女人強裝鎮定。

“是警告。”男人低聲說，“他們知道我們在看。”

“那還查嗎？”耳環男問。

“查。”男人咬著牙說，“但換個方式。既然正面攻不破，那就從側面查。查那些被懲罰的人，查他們的社會關係，查他們死前最後接觸過誰。”

“還有，”他頓了頓，“查那個環保志願者林晨。他的專案太乾淨，太順利，順利得不像人間該有的事。”

——

夜深了。

梁雲峰揉了揉太陽穴，正準備休息，手機忽然震動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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