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,瞬間激起千層浪。
“保安制服?難道老蠍子三年前就藏在鋼廠裡?”
“那他這幾年,一直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?”
陳曼的手指在地圖上敲擊著,目光銳利如鷹:“不排除這個可能。三年前西郊倉庫案之後,鋼廠就因為安全事故停產了,所有保安都被遣散,之後再也沒人管過那片區域,確實是個藏身的好地方。”
她抬手看了看錶,現在是下午四點,距離晚上十點還有六個小時。
“現在分配任務。”陳曼的聲音陡然拔高,“一組,跟我去南郊鋼廠外圍勘察地形,標記出所有出入口和隱蔽點位;二組,去檔案室調取三年前西郊鋼廠保安的名單和檔案,重點排查失蹤或失聯人員;三組,守在技術科,盯著指紋比對和纖維檢測的結果,有任何訊息立刻彙報。”
“是!”眾人齊聲應道,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陳曼叫住他們,眼神凝重,“記住,這次行動,只許觀察,不許暴露。老蠍子狡猾得很,我們不知道他在鋼廠里布了多少眼線,一旦打草驚蛇,不僅抓不到他,還可能危及線人的安全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,轉身快步離開了會議室。
陳曼走到白板前,盯著那張三年前西郊倉庫案的現場照片,照片上的十字元號,和蠍子牌背面的符號一模一樣。她伸出手指,輕輕摩挲著那個符號,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預感——今晚的南郊鋼廠,絕對不止走私那麼簡單。
與此同時,急診樓裡,陸隊正靠在病床上,手裡拿著一張泛黃的照片。照片是三年前拍的,上面是西郊鋼廠的保安隊合影,前排站著的一個男人,穿著淡藍色的保安制服,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。
陸隊的手指,正死死地按在那個男人的臉上。
他記得這個男人,三年前調查西郊倉庫案時,這個男人是最後一個見過死者的人,可後來卻莫名其妙地失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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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笑淺淺聊一聊身邊軼聞趣事,字句了了敘一敘世間百態人生。形無常形,規無定規,心中所想化作書中所言,不求一字千金,唯求一言知己。想些什麼就寫什麼,想看什麼就看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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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關於盜墓筆記的一系列同人文,甜甜蜜蜜的戀愛,歡迎各位寶寶們前來品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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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不無腦,無後宮,無系統,非常規爽文,介意者慎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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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界是真實存在的嗎?”
“我因何而存在?”
“世界又因何而存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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