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慕歌跟著紀敬意就住在玄鏡門, 如今姬無鏡搬到這裡,也近了。她將軟膏餵給小兔子後, 便收拾了東西離開。顧見驪親自去送她。兩個人並肩走在長長的甬路上,季夏落後三五步, 跟在後面。顧見驪知道羅慕歌冷傲的性子, 也不隨意開口。
不多時,走到玄鏡門後門,顧見驪就停下了腳步, 道:“羅姑娘,我便送你到這裡了。”
羅慕歌目光落在顧見驪面上水藍色的面紗,她忽然問:“會自卑嗎?”
剛打算轉身的顧見驪停下動作, 詫異地看向羅慕歌。
“天花自所以叫這個名字,正是因為得過天花活下來的人臉上身上會落下麻子。若你餘生都滿臉麻子, 那會自卑嗎?”羅慕歌語速很慢。
季夏蹙眉,不悅羅慕歌這樣說話。可羅慕歌似乎並不覺得自己的話是一種冒犯。
顧見驪微微彎起眼睛來,正視羅慕歌,道:“失落是真的, 不過自卑倒是不至於。若是怕嚇到別人便如現在這樣戴著面紗遮醜。若別人因我毀容厭惡我, 那我離開那人便是了。而若不介意我變了樣子的人,那自然還是先前的我。”
羅慕歌皺眉, 想了想,她輕輕點頭,轉身走進玄鏡門的後門。
季夏不高興地翻了個白眼,湊到顧見驪面前小聲說:“這個羅姑娘不知道在打什麼壞主意!”
顧見驪沈吟了片刻, 收回視線,轉身往回走。剛搬過來事多,還有好些事情等著她打理。
羅慕歌回去之後,立刻將小白兔拿出來,換到另外一個更大些的籠子裡,觀察著。
紀敬意從外面進來,嘆了口氣,說:“慕歌,暫時別研究了。先把藥換了。”
羅慕歌低下頭,看了眼自己的左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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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。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。
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,最終登上鳳位。
她本該拿的是,千嬌百寵,榮華一生的劇本。
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。
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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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饒是我不爭不搶,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,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寧王從邊疆回來,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,娘,我怕,若寧王看見妹妹,..”
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。
這一天,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,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,我感動地喝了一杯。
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,打斷了十根手指,浪費了全身功夫。
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,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。
我以命相...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