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默, 姬無鏡低沈“嗯”了一聲, 帶著睏意。
困了嗎?
顧見驪想了想, 拿起搭在桶邊的棉帕, 浸了水後又仔細擰乾。她一隻手搭在姬無鏡的肩上,另一隻手繞到他身後,輕輕給他擦著肩背。
姬無鏡有些不耐煩,發出懶倦的鼻音。
“我輕輕地給你擦一遍, 我們就回床上睡去, 總不能睡在水裡的。”顧見驪又補充了一句,“很快的, 你也不用動的。”
姬無鏡這才安分下來, 安靜地抱著顧見驪, 由著她擺弄。
顧見驪給他擦了背, 又給他擦過手臂,重新擰了一把棉帕上的水, 將姬無鏡稍微推開一些, 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開。
姬無鏡因為被她推開有些不大高興, 神情懨懨地看向顧見驪。顧見驪彎起眼睛來衝著他笑:“很快啦。”
姬無鏡沒吭聲, 又合上了眼,懶散地將後背貼著浴桶,由著顧見驪給他擦身。
顧見驪握著棉帕從他鎖骨處逐漸向下擦去,從水上,到水下。按理說應該多泡一會兒的,可姬無鏡困了, 時辰又實在不早了,顧見驪才想著這個辦法,給他擦一遍,驅寒也快些。
姬無鏡的胸膛硬邦邦的,這是顧見驪早先便知道的,無數次被他壓在懷裡時,都她覺得硌得慌。不過大抵是習慣了,如今夜裡偎在他胸口睡倒也可以安眠。
浴桶裡的水已經沒有原先那般熱了,屋子裡氤氳的水汽也消散了些,視線變得清晰起來。顧見驪的目光追隨著自己的手,落在姬無鏡的胸膛。
怪不得姬無鏡的胸膛硬邦邦的,原來男子的胸膛都是一塊一塊的。經了熱水的浸泡,他胸膛上一塊一塊的肉被分割得更加明顯了。顧見驪如是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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