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六十一年正月初十,景仁宮的寢殿內,晨光剛透過窗紗漫進室內,聞詠儀便藉著整理妝奩的由頭,悄悄進入了隨身空間。淡藍色的空間介面懸浮在眼前,左側“生活物資區”的圖示閃爍著微光,她指尖輕點,螢幕上立刻列出密密麻麻的分類——從“衣物家紡”到“衛生護理”,每一項都標註著所需的“能量積分”。
“之前兌換的艾草包用得差不多了,這次該解決她們另一個痛點了。”聞詠儀目光停在“衛生護理”分類下,指尖劃過“衛生巾(日用/夜用)”“一次性純棉內褲”的選項。後宮女子每月那幾日,用的都是反覆清洗的粗布墊,不僅吸溼性差,還容易滋生細菌,不少宮女和低階妃嬪都因此得了私疾,連夜裡都要頻繁起身換布條,根本睡不安穩。
她查看了下空間積分——之前推廣放足、協助婚姻試點,空間判定“改善女性生活”,獎勵了不少積分,足夠兌換一批試用裝。她當即選定:日用衛生巾五十片、夜用衛生巾三十片、一次性內褲一百條,還特意選了“油紙獨立包裝”,既防潮又方便攜帶。確認兌換後,面前的空地上瞬間堆起幾包素雅的油紙包,上面用毛筆寫著簡單的使用說明(她特意提前在空間裡調整了包裝樣式,避免露出現代文字)。
“小桃,進來一下。”聞詠儀收起空間,揚聲喚來貼身宮女小桃。小桃剛走進來,就看到桌上的油紙包,好奇地問:“主子,這是新到的點心嗎?”
“不是點心,是給你的好東西。”聞詠儀拿起一包夜用衛生巾和兩條一次性內褲,拉著小桃走到內間,低聲解釋用法,“你每月那幾日,不是總說夜裡漏得慌,要起夜好幾次嗎?這個‘月事墊’,你試試,夜用的吸得牢,不用再換布條;還有這個‘一次性小衣’,用完直接扔,不用洗,也乾淨。”
小桃聽得眼睛發亮,卻還有些猶豫:“主子,這……能好用嗎?之前用布墊,稍微動一下就漏了……”
“你先拿去用,不好用再跟我說。”聞詠儀把東西塞進她手裡,“記得按上面的說明用,有什麼不舒服或者好用的地方,都跟我說說。”
小桃抱著油紙包,半信半疑地退了出去。三日後,她一早就興沖沖地跑進寢殿,聲音壓得低卻難掩激動:“主子!太好用了!昨晚我用了那個夜用的,翻來覆去睡都沒漏,一覺到天亮,不用再起夜換布條了!還有那個一次性小衣,軟乎乎的,比咱們自己縫的還舒服!”
聞詠儀聽著,心中瞭然——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。她又拿出幾包,對小桃說:“你把這些分給殿裡其他幾個宮女,讓她們也試試,記得跟她們說,用完了都跟我反饋。”
訊息很快傳到了嫻妃耳中。嫻妃與聞詠儀素來交好,又因常年用布墊得了輕微的私疾,聽聞有“好用的月事墊”,便主動來景仁宮串門。“妹妹,我聽小桃說,你有個能治‘月事漏’的好東西?”嫻妃拉著聞詠儀的手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,“我這幾日正趕上,夜裡漏得床單都沒法睡,太醫開的藥也只能緩解,實在難受。”
聞詠儀連忙拿出夜用衛生巾和一次性內褲,詳細跟她講了用法,還特意囑咐:“姐姐先用夜用的,這個吸量比日用的大,夜裡能睡安穩;一次性小衣也帶上,用完就扔,比洗布墊乾淨,能少遭些罪。”
嫻妃抱著東西回去,試用後第二日便派侍女送來謝帖,還附了一張親手寫的紙條:“此物太實用!夜無滲漏,私疾也覺輕了些,妹妹真是解了我的大憂!若還有多餘,能否再分我些?”
漸漸地,景仁宮有“好用月事墊”的訊息,在宮女和低階妃嬪中悄悄傳開了。負責灑掃的宮女會趁給景仁宮送東西時,偷偷問小桃:“小桃姐姐,主子那個‘月事墊’,還能再分點嗎?我每月那幾日,手都洗布墊洗腫了……”;住在景仁宮附近的答應、常在,也會藉著請安的由頭,委婉地向聞詠儀打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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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本文不是嘎嘎亂殺的文,不喜歡的讀者,很抱歉。
本文有男主,有男主,有男主!!!請勿說不喜歡有cp,而惡意打低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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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誰說我們家璃兒沒有疼,沒人愛?”
“璃兒是我們家的寶貝!”
“誰敢欺負她,小心老子擰掉他腦袋!”
“國公府不稀罕璃兒,我們侯府稀罕!”
“從今天開始璃兒就是我們侯府唯一的大小姐!”
都等着她被戰王休棄,看她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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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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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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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