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汗,快走!我來斷後!”巴圖策凌揮舞著彎刀,擋住了兩名喀爾喀騎兵的攻擊,可剛轉過身,就被一支長矛從背後刺穿,鮮血噴濺在雪地上,染紅了一片。
策妄看著親信倒下,眼睛都紅了,他揮舞著寶石彎刀,砍倒了幾名衝上來的喀爾喀士兵,想要朝著峽谷出口衝去。可就在這時,一支冷箭突然射來,正中他的馬腿——戰馬發出一聲嘶鳴,重重地摔在地上,將策妄甩了出去。
“抓住他!別讓他跑了!”丹津多爾濟騎著一匹白馬,從人群中衝出來,手裡的銀柄彎刀指著策妄。幾名喀爾喀士兵立刻撲上去,按住策妄的胳膊,用鐵鏈鎖住了他的手腕和腳踝。
策妄掙扎著想要站起來,可鐵鏈勒得他手腕生疼,他看著丹津多爾濟,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:“丹津!你敢背叛我?你忘了當年是誰幫你平定喀爾喀的內亂嗎?”
丹津多爾濟翻身下馬,走到策妄面前,冷笑一聲:“當年我幫你,是因為你說要讓漠北各族過上好日子,可你看看你現在,燒殺搶掠,挑起戰亂,讓多少漠北百姓無家可歸?大清能給喀爾喀安寧和牧場,你能給什麼?只有無休止的戰爭!”
策妄張了張嘴,還想說什麼,卻被一名喀爾喀士兵捂住了嘴,強行按在地上。丹津多爾濟抬手示意,士兵們便押著策妄,轉身朝著峽谷外走去。身後,喀爾喀騎兵正在收攏俘虜,清點戰利品,雪地裡的屍體和武器,成了這場截擊戰的見證。
兩天後,清軍大營外響起了震天的歡呼聲。胤禵和胤睿親自站在轅門外,看著丹津多爾濟的隊伍押著策妄走來——策妄穿著破爛的鎧甲,頭髮散亂,臉上滿是灰塵和血汙,被兩名喀爾喀士兵架著,再也沒了往日的威風。
“丹津親王,辛苦你了!”胤禵快步走上前,握住丹津多爾濟的手,臉上滿是笑意,“多虧你及時截擊,才讓這叛賊插翅難飛!”
丹津多爾濟也笑著回應:“十四爺客氣了,這是喀爾喀應盡的義務。能為大清平定叛亂,讓漠北恢復安寧,是我們的榮幸。”
胤睿走到策妄面前,目光平靜地看著他:“策妄阿拉布坦,你從起兵叛亂到被活捉,前後不過七天,你覺得值嗎?”
策妄抬起頭,看著胤睿,又看了看胤禵,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:“我輸了……輸得不甘心,卻也不得不服。你們用輕騎奔襲燒我糧草,用夜襲火符破我大營,再聯合喀爾喀截我退路,步步緊逼,我確實沒機會贏。”
胤禵冷哼一聲:“你起兵叛亂,殘害邊疆百姓,本就該有今日的下場。來人,把策妄押進大牢,待回京後,交由皇上發落!”
“遵令!”兩名清軍士兵上前,接過喀爾喀士兵手中的鐵鏈,押著策妄走進大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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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】
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,掙得赫赫軍功。
戰爭平定後,我怕女扮男裝暴露,
不得已假死,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。
誰曾想過,家人怕被我連累,已經養了新女兒。
父親說:“你女裝男裝參軍,是欺君之罪,一旦被揭露,就會殺死全家。”
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饒是我不爭不搶,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,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寧王從邊疆回來,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,娘,我怕,若寧王看見妹妹,..”
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。
這一天,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,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,我感動地喝了一杯。
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,打斷了十根手指,浪費了全身功夫。
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,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。
我以命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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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