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來,聽雪一直謹小慎微,只做著灑掃、端茶的雜活,從未引起過宜妃和王嬤嬤的注意。如今聽到宜妃要散佈謠言詆譭聞詠儀,她心裡又急又怕——急的是要趕緊把訊息傳給聞夫人,怕的是走漏風聲,丟了性命。
她強壓著心慌,端著銅盆慢慢走開,腳步放得極輕,生怕引起裡面人的注意。走到翊坤宮的角門時,她見守門的侍衛正靠在牆邊避雨,便趁著侍衛不注意,快速從袖中摸出一個小小的油紙包——裡面是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棉紙,紙上用炭筆寫著幾個字,是她早就準備好的“平安”二字,若是有急事,便在“平”字的豎畫裡多描一筆,變成“乎”字,聞詠儀安排在宮門外的眼線見了,便會過來接應。
聽雪假裝整理袖角,將油紙包悄悄塞到角門旁的石獅子底下——那裡是她與眼線約定的接頭地點。做完這一切,她又若無其事地端著銅盆,走向浣衣局,只是後背的衣衫,已被冷汗浸溼。
雨漸漸小了,夕陽透過雲層,在宮牆上灑下一片淡淡的金光。聞詠儀坐在府中書房裡,正看著靈瑤送來的各縣核查民冊的彙總表,忽然聽到侍女青黛稟報:“夫人,宮門外的劉嫂子來了,說有要事求見,還帶了個油紙包。”
聞詠儀放下手中的筆,心裡微微一動——劉嫂子是她安排在宮門外做小買賣的眼線,平日裡只負責傳遞些無關緊要的訊息,如今特意求見,還帶了東西,想必是有急事。她連忙道:“讓她進來,帶到西廂房說話。”
不多時,青黛便引著一位穿著粗布衣裙、頭上裹著藍布巾的婦人進來。那婦人正是劉嫂子,她進門便屈膝行禮,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,雙手遞給聞詠儀:“夫人,這是聽雪姑娘讓老奴送來的,說裡面有要緊事。”
聞詠儀接過油紙包,開啟一看,裡面是一張棉紙,紙上寫著“乎安”二字。她瞳孔微微一縮——“乎安”不是“平安”,說明聽雪那邊出了急事。她連忙讓青黛倒了杯茶給劉嫂子,問道:“劉嫂子,聽雪姑娘還有別的話嗎?”
劉嫂子喝了口茶,定了定神,壓低聲音道:“聽雪姑娘沒敢多說,只讓老奴帶句話,說‘翊坤宮主子讓嬤嬤傳閒話,說夫人辦學堂是為靖王拉攏民心,還說學堂收商戶的錢中飽私囊,讓宮女們在宮裡傳’。聽雪姑娘還說,她是在暖閣外聽到的,宜妃娘娘和王嬤嬤說的,要讓大家在茶水房、浣衣局這些地方傳,別讓人知道是她們做的。”
聞詠儀握著棉紙的手漸漸收緊,指節泛白。她早就知道胤禩解除禁足後不會安分,卻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動手,還藉著宜妃的手在後宮散佈謠言。後宮是是非之地,謠言一旦傳開,不僅會影響她的名聲,還會讓皇上對她產生猜忌——父皇最忌諱的,便是皇子與外臣結黨,拉攏民心,胤禩這是想把她和胤珩都拖下水。
“劉嫂子,辛苦你了。”聞詠儀定了定神,語氣恢復了沉穩,“你回去告訴聽雪,讓她務必小心,不要再冒險傳遞訊息,有什麼事,等風頭過了再說。另外,你也多留意宮門外的動靜,若是有關於學堂的謠言傳出來,及時告訴我。”
劉嫂子躬身應下,又說了幾句注意安全的話,便起身告辭。
青黛看著聞詠儀臉色凝重,忍不住問道:“夫人,宜妃娘娘怎麼能這麼說?咱們學堂根本沒收商戶的束脩,那些商戶想捐錢,夫人都讓他們換成筆墨紙硯了,怎麼會中飽私囊?還有拉攏民心,咱們明明是為了幫姑娘們識字,怎麼就成了為靖王殿下?”
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。”聞詠儀放下棉紙,目光落在窗外漸漸放晴的天空上,“胤禩這是怕了,怕我和胤珩的勢力越來越大,影響他奪嫡。宜妃娘娘是胤禟的生母,胤禟與胤禩交好,她自然願意幫胤禩做事,既能打壓我,又能幫兒子鞏固地位,一舉兩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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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心計深沉的小白兔×被拖延婚期的第四年,成為北京笑柄的於家養女要求退婚。慕淮安說:“除了我,還有誰願意娶你?誰知,退婚幾個月後,於聲生風光大嫁。於家養女,年十九,不擅長琴棋書畫,也不會詩詞歌賦。只有心算占卜,才能稱得上天下一絕。3月28日,黃道大吉,旺她。她給自己算是今生的好丈夫。一位粗糙的將軍:“你的院子太小了,還有一半的聘禮放不下,等着幫你家擴建我再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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