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十二的養心殿,晨光透過雕花窗欞,在金磚地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。殿內靜得只剩下康熙翻奏摺的“沙沙”聲,案頭的白瓷龍紋茶杯冒著嫋嫋熱氣,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御案上堆疊的奏疏——其中最上面一本,正是戶部剛遞來的“倭國銀礦首月入庫彙總”,康熙正看著,眉頭卻漸漸蹙起,總覺得運輸費那欄的數字有些扎眼,卻沒細究。
“陛下,六阿哥胤福求見,說有要事奏稟。”殿外傳來李德全輕細的通報聲,帶著幾分猶豫——誰都知道,六阿哥才五歲,尋常這個時辰要麼在景陽宮讀書,要麼跟著靈瑤學算盤,怎麼會突然來養心殿“奏稟要事”?
康熙手裡的硃筆頓了頓,抬頭看向殿門,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帶著幾分對幼子的寵溺:“讓他進來。這小東西,怕是又拿著新算的算術題來討賞了。”
李德全躬身應下,很快就領著胤福走進殿內。胤福今日穿了一身寶藍色的小常服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用一根明黃色的小發帶繫著,手裡捧著一個青色的布包,小步子邁得沉穩,沒有半分孩童的嬉鬧模樣。他走到御案前,沒有像往常一樣撲過來要抱抱,反而規規矩矩地跪下,雙手將布包舉過頭頂,奶聲奶氣的聲音卻異常堅定:“兒臣胤福,參見父皇!兒臣不是來討賞的,是來呈查貪腐的證據!”
“查貪腐?”康熙愣了一下,放下硃筆,俯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小身影,語氣裡帶著疑惑,“你才五歲,知道什麼是貪腐?莫不是聽了旁人的話,來跟父皇鬧著玩的?”
周圍的太監宮女也都低著頭,忍著笑意——誰也不信,一個五歲的孩子能查出“貪腐”,只當是六阿哥聽了宮裡的閒話,學著大人的樣子湊熱鬧。
胤福卻沒退縮,依舊舉著布包,聲音更亮了幾分:“兒臣沒鬧著玩!是查戶部的銀礦賬本,運輸費多報了1500兩,是戶部李侍郎讓運輸隊隊長多報的,隊長已經畫押認罪了!”
康熙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,他看著胤福認真的小模樣,心裡竟生出幾分鄭重——這孩子雖小,卻從不說謊,尤其是提到“賬本”“銀子”時,眼神里的專注,不像裝出來的。他伸手道:“把布包給朕。”
李德全連忙上前,接過布包,呈到康熙面前。康熙開啟布包,裡面整齊地放著三樣東西:一張摺疊的口供紙,一本標註密密麻麻的《秦代審計法》,還有一本寫滿小字的賬本漏洞記錄。
康熙先拿起口供紙,展開一看——上面是運輸隊隊長王三的供詞,字跡雖潦草,卻寫得清晰:“八月初三,戶部侍郎李嵩召小人至府中,令小人將銀礦運輸費從500兩報為2000兩,事後分小人500兩,小人貪念起,應允……”末尾還按著鮮紅的手印,旁邊還有胤珩資訊網標註的“供詞屬實,人證在押”。
“李嵩?”康熙眉頭微蹙,手指捏著口供紙,指尖微微用力——李嵩是戶部漕運司侍郎,負責銀礦運輸與入庫,他此前看彙總奏疏時,還覺得李嵩辦事利落,沒想到竟有這事。
他又拿起那本《秦代審計法》,翻開一看,裡面用硃筆標註著“流水對賬需核支出與實際,差池半錢必查”“人證物證需互證,方可定貪腐之罪”,旁邊還貼著一張小紙條,是胤宸的字跡:“按秦法核驗戶部流水,銀礦運輸費付款日期早於到港日期,屬虛報。”
最後,他拿起那本賬本漏洞記錄,上面是胤福稚嫩卻工整的字跡,一筆一劃寫著:“漏洞一:運輸費2000兩,實際應500兩,多報1500兩;漏洞二:銀礦成色僅寫‘八成五’,無批次記錄,恐以次充好;漏洞三:付款憑證簽字為李嵩,與運輸隊供詞對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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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。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。
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,最終登上鳳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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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。
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她想,這一次,她不要名節,她要活下去。
於是,她驚慌失措,跌入一人懷中,勾住那人的脖子,主動見面。
那人沉聲問:你知道我是誰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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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命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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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為家長里短的種田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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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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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