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中旬的夜,洗去了白日滿月宴的喧鬧,景陽宮寢殿裡只剩下淡淡的乳香與燭火的暖光。聞詠儀靠在臨窗的軟榻上,身上蓋著一層素色絨毯,春桃剛將胤福和靈汐哄睡,輕輕把他們的搖籃推到榻邊。唯有胤璟醒著,睜著清亮的眼睛,小手攥著軟榻邊的錦穗,安安靜靜地躺著,沒有半分哭鬧。
案几上攤著一卷剛送來的朝堂官員名單,是康熙讓李德全轉交的——聞詠儀如今攝六宮事,需瞭解前朝官員動向,尤其是與後宮用度、皇子事務相關的戶部、工部官員。她拿起名單,指尖輕輕劃過上面的名字,目光落在“戶部尚書額爾赫”“工部侍郎張謙”處時,眉頭微蹙——這兩人近期與胤禩往來頻繁,胤珩的資訊網曾報過他們私下接觸,只是暫無實據。
“娘娘,要不要奴婢把名單收起來?免得小主子看了晃眼。”春桃見胤璟的目光似乎落在名單上,輕聲提議。
聞詠儀剛要點頭,卻見胤璟忽然動了動——他不再攥著錦穗,小腦袋微微偏著,目光直直地盯著案几上的名單,眼神專注得不像個未滿一歲的嬰兒。尋常孩子見了密密麻麻的字跡,只會好奇地抓撓,可他卻像是能看懂一般,視線緩緩移動,掠過一個個名字,最後竟穩穩停在了“胤禩”二字上。
“咦?小主子這是在看八阿哥的名字?”春桃驚訝地小聲說道。
聞詠儀也放下了名單,屏住呼吸觀察——只見胤璟盯著“胤禩”的名字看了片刻,小眉頭輕輕皺了起來,和白天推開胤禩時的神情如出一轍。接著,他的目光緩緩移動,依次落在“戶部尚書額爾赫”“工部侍郎張謙”的名字上,停留的時間比其他名字都長,小臉上的專注漸漸變成了一種懵懂的牴觸。
更令人驚訝的是,他忽然抬起小手,朝著名單的方向伸了伸,像是想觸碰那些名字。聞詠儀順勢將他抱了起來,輕輕放在案几旁的軟墊上,讓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名單。胤璟的小手立刻落在了名單上,小巴掌輕輕拍了拍“胤禩”“額爾赫”“張謙”這三個名字所在的位置,每拍一下,就發出一個模糊卻清晰的音節:“壞……壞……”
那聲音軟糯,卻帶著不容錯辨的指向性,拍一次,說一次“壞”,眼神里還帶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嚴肅。
聞詠儀的心猛地一跳——胤璟的魂魄雖未完全覺醒,卻已憑著天賦直覺,察覺到這三人的異常。胤禩的偽善、額爾赫與張謙的暗中勾結,連成年人都需仔細查證才能發現,一個未滿一歲的嬰兒,竟能憑著本能分辨“好壞”,這正是權謀天賦中最難得的“識人辨奸”能力。
“小璟兒,你是說……這幾個人不好,對不對?”聞詠儀輕輕握住他的小手,聲音溫柔地引導。
胤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,小腦袋又往她懷裡靠了靠,像是在尋求認同,又像是在表達自己的牴觸。他不再看名單,轉而攥住聞詠儀的衣襟,小嘴嘟囔著“娘……好”,對比之下,對那三人的牴觸愈發明顯。
春桃也看呆了,小聲感嘆:“娘娘,小主子真是有靈性!這才多大呀,就能分辨誰好誰壞,將來定是個有大本事的!”
聞詠儀抱著胤璟,指尖輕輕拂過他的額頭,眼底滿是欣慰與篤定。之前同盟雖有胤珩查貪腐、靈汐補外交,卻缺了一個能憑直覺預判風險的“識人者”——胤璟的這一舉動,恰好補上了這塊短板。往後無論是胤禩拉攏官員,還是額爾赫、張謙在戶部、工部搞小動作,胤璟的直覺都能提前預警,讓他們有足夠的時間應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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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。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。
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,最終登上鳳位。
她本該拿的是,千嬌百寵,榮華一生的劇本。
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。
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她想,這一次,她不要名節,她要活下去。
於是,她驚慌失措,跌入一人懷中,勾住那人的脖子,主動見面。
那人沉聲問:你知道我是誰嗎?
錦寧朦朧中,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,喃喃地喊道:陛下!
皇帝:既知我是誰,還不滾下去!
錦寧:求陛下...疼我。
皇帝...一夜春情,皇帝準備了一本書。
她不認賬,直到幾個月後,珠胎暗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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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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