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遙等人踏著晨霧返回離雲城時,城門早已敞開,趙瑾瑜率領文武官員與殘兵在城門口翹首以盼。見隊伍帶著硝煙痕跡歸來,趙瑾瑜快步上前,目光落在方遙染血的衣袍與蘇清瑤肩頭的傷口上,急切問道:“方小友,蘇姑娘,奇襲可成?”
“幸不辱命!”方遙舉起一枚染血的影組織令牌,“清風寨糧倉已化為火海,斬殺影組織化罡境後期高手兩名,叛軍糧草盡毀!”話音剛落,城牆上便響起震天歡呼,連日來的壓抑被徹底點燃。趙瑾瑜長舒一口氣,用力拍了拍方遙的肩膀:“好!有此大捷,離雲城便穩了!傳令下去,重賞三軍,同時加固城防——三皇子必然狗急跳牆!”
果然,未等眾人休整完畢,城外便傳來震天的戰鼓聲。斥候飛奔來報:“殿下!三皇子大軍壓境,約莫五萬兵力,正朝著離雲城疾馳而來!”趙瑾瑜登上城樓遠眺,只見遠處塵土飛揚,軍旗上的“趙”字在晨光中泛著冷光,卻難掩佇列的散亂——顯然是缺糧導致的軍心浮動。
“叛軍雖眾,卻是強弩之末!”方遙立於城樓西側,神識掃過敵軍陣列,發現士兵們面色蠟黃,不少人甚至拄著兵器前行,“他們糧草僅夠支撐三日,此番強攻不過是困獸之鬥!”蘇清瑤補充道:“我已在城門兩側佈下冰稜陣,結合封魔陣殘紋,可阻擋魔氣士兵衝鋒,再派弓弩手壓制,必能挫其銳氣!”
趙瑾瑜當即下令:“弓弩手登城,用神臂弓攢射;步兵守住城門,修真弟子分為兩隊,方小友率隊守西側,蘇姑娘率隊守東側,遇敵將可自由出擊!”命令傳下,城牆上瞬間架起數百張神臂弓,箭頭塗滿百花谷特製的驅魔氣膏,離雲城的防禦陣線如鐵壁般展開。
半個時辰後,叛軍抵達城下。三皇子趙承佑身著金甲,立於陣前高臺,厲聲嘶吼:“趙瑾瑜!開門受降!否則城破之後,雞犬不留!”城樓上無人應答,只有趙瑾瑜冰冷的聲音傳來:“三哥,勾結魔組織叛亂,已是死罪!若束手就擒,我可向父皇求情,留你全屍!”
“廢話少說!攻城!”趙承佑怒喝著揮下令旗。叛軍士兵在督戰隊的刀斧威逼下,推著攻城錘、扛著雲梯衝向城牆。可剛進入射程,城樓上便箭如雨下,塗有驅魔氣膏的箭矢射中魔氣士兵,立刻泛起白煙,傷口處的魔氣瞬間潰散,士兵慘叫著倒地抽搐。
“廢物!都給我衝!”督戰隊揮舞著長刀砍向退後者,卻仍擋不住士兵的潰退之勢。方遙見時機成熟,大喝一聲:“隨我殺!”焚星劍出鞘,赤金星火劃破長空,他縱身躍下城樓,如一道火流星般衝入叛軍陣中。淬魂境的魂力橫掃開來,靠近的叛軍士兵瞬間被震得氣血翻湧,星火劍氣所過之處,叛軍將領接連落馬。
東側的蘇清瑤也同時出擊,清靈劍揮舞間,冰稜如暴雨般落下,將攻城錘凍在原地。“冰封陣,起!”她掐動法訣,城門東側瞬間凝結出一片冰原,叛軍士兵腳下打滑,擁擠成一團。百花谷弟子趁機擲出星火符,爆炸聲中,冰原上燃起熊熊烈火,形成冰火交織的絕境。
“這不可能!他們怎麼會有如此戰力!”趙承佑在陣中看得目眥欲裂,他麾下最精銳的魔氣士兵在星火與清靈之氣面前毫無還手之力,連三名化罡境的副將都被方遙斬殺。更讓他絕望的是,陣後突然傳來騷動,一支叛軍小隊高舉白旗,大喊著“我們投降”衝向離雲城——竟是負責押運殘糧的部隊,見戰局已定,當場倒戈。
“倒戈者免死!”趙瑾瑜在城樓上高聲喊話。有了第一支倒戈的隊伍,叛軍陣中立刻響起此起彼伏的投降聲,不少士兵扔掉兵器,朝著城門跑去。督戰隊想要阻攔,卻被方遙率領的修真弟子衝散,影組織留下的幾名殘餘成員試圖穩住陣腳,也被蘇清瑤的冰稜凍穿了丹田。
“撤!快撤到黑石關!”趙承佑見大勢已去,帶著親信衛隊轉身就逃。叛軍失去指揮,徹底淪為一盤散沙,投降者絡繹不絕。趙瑾瑜立刻下令:“開啟城門,全軍追擊!方小友、蘇姑娘,勞煩你們率修真弟子開路,務必將叛軍困在黑石關!”
追擊途中,方遙的神識始終鎖定著趙承佑的蹤跡。行至黃昏時分,前方出現一道險峻的關隘,黑石關的輪廓在夕陽下如一頭巨獸般矗立——此關位於京城外圍,是通往京城的最後一道屏障,易守難攻,也是叛軍最後的退路。“殿下,叛軍進入黑石關了!”斥候回報時,臉上帶著凝重,“關隘上出現了影組織的魔紋,守關計程車兵氣息強盛,似乎有高手坐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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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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