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柳雖然羞窘,但禮數還是周全的,也連忙站起身,臉上紅暈未退,聲音還帶著點剛才咳嗽後的沙啞:“馮大哥,你這……這就吃飽了?要不,我再給你烙張餅帶著?或者把這些菜給你撥點帶回去晚上吃?”她擔心馮志遠是為了避免尷尬才急著走,根本沒吃飽。
馮志遠看著她真心實意關切的樣子,心裡一暖,但嘴上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調調,他擺擺手,故意做出一個酸掉牙的表情:“可別!弟妹,你的心意哥領了!但再看你們倆這黏糊勁兒,我怕我帶的不是餅,是一肚子的羨慕嫉妒恨吶!真吃飽了,再吃,這心裡泛上來的酸水都得把飯頂出來咯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大步朝院外走去。秦晏秋也站起身,送他到門口。
天空一輪彎月掛在天邊,灑下清輝。馮志遠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看屋裡燈下依舊臉頰緋紅的楊柳,又看了看身邊面容剛毅卻眼神柔和的秦晏秋,收起了幾分玩笑的神色,用力拍了拍秦晏秋的肩膀,壓低聲音,帶著男人間才懂的調侃和真誠,說道:“行了,別送了。快回去吧!……悠著點啊,兄弟,明天還得帶兵訓練呢,注意身體!”
秦晏秋愣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深意,笑罵一句,抬腿就作勢要踹:“滾你的蛋!”
馮志遠早有準備,哈哈大笑著,敏捷地跳開,身影迅速融入了夜色中,只有那爽朗的笑聲還在空氣中迴盪了幾下。
秦晏秋站在門口,看著戰友消失的方向,無奈地搖了搖頭,嘴角卻終究是抑制不住地,大大地咧開了一個笑容。他轉身回屋,順手插上了院門的門閂。
回到屋裡,楊柳正在收拾碗筷,動作還有些慌亂,顯然還沒從剛才那“公開處刑”般的尷尬中完全恢復。秦晏秋走過去,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碗,挽起袖子,說道:“我來洗,你歇著。”
昏黃的燈光下,他側臉線條硬朗,專注洗碗的神情卻帶著一種平和的溫柔。水流嘩嘩,沖刷著碗碟上的油漬,也彷彿沖刷掉了剛才那點小小的插曲帶來的尷尬。
秦晏秋一邊洗著碗,一邊側頭看向靠在廚房門框上,靜靜看著他的楊柳。她的臉頰還帶著未完全褪去的紅暈,在燈光下像熟透了的水蜜桃,眼神水潤,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柔軟和依賴。
“今天怎麼了?”秦晏秋的聲音不高,帶著水聲的潤澤,比平時更加溫和,“突然那麼……熱情?”他到底是個內斂的人,問出這話時,耳根也有些微微發熱。
楊柳走到他身邊,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伸出手,從後面環住了他精壯的腰身,把側臉貼在他寬闊堅實的後背上。隔著薄薄的軍裝襯衣,能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溫熱和有力的心跳。這無聲的依賴和親近,讓秦晏秋洗碗的動作頓住了,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“謝謝你,晏秋。”楊柳的聲音悶悶的,從他後背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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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場車禍,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,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,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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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,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。
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,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,不願放手:“現在,我們重新開始!”
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,問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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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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