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濃墨潑灑在帝都郊外的連綿群山,攬月閣隱匿在參天密林深處,連月光都難以穿透層層疊疊的枝葉,唯有主樓頂層書房透出一縷微弱的燈光,在無邊黑暗中顯得孤寂而威嚴。整座莊園依舊是銅牆鐵壁般的戒備,血清軍團的暗衛藏在每一處陰影裡,呼吸與山林融為一體,沒有半點聲響,死死守護著這座屬於蘇少清的隱秘王國,不容任何外人窺探。
頂層書房內,冷冽的氣息未曾消散分毫,蘇少清端坐在黑色真皮座椅上,金色髮絲被室內恆溫氣流輕輕拂動,細碎的光澤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,更襯得他肌膚冷白,眉眼疏離。那雙標誌性的深藍色眼眸半闔著,長睫投下淡淡的陰影,看似平靜,實則藏著能洞悉人心、看透萬物的鋒芒,只是靜靜坐在那裡,周身的壓迫感便讓室內溫度彷彿驟降二十度,連空氣都變得凝滯,讓人不敢大口呼吸。
他指尖依舊摩挲著那串天價佛珠,溫潤的珠體與微涼的指尖形成鮮明對比,腦海中早已將後續所有事宜排布妥當,沒有半分疏漏。三日後蘇氏集團的會面,從來不是簡單的合作商談,而是他給歷、封、張三大豪門定下的投名狀儀式,是徹底將他們納入麾下、勒令舉族遷入帝都的最終通牒。
其實早在一個半月前,蘇少清便已透過隱秘渠道,向三大家族透露過遷族帝都的指令,只是當時未曾明確時間與細節,只讓他們暗中籌備,靜待吩咐。如今正式傳令,不過是將計劃落地,而這位爺的心思深不可測,後續究竟要如何安排這三枚棋子,如何讓他們在帝都為自己開路、掃清障礙,甚至如何利用他們制衡帝都本土豪門,即便精明如歷雨、狠辣如封墨宣、沉穩如張城,也無從揣測。
他們只知道,蘇少清的話便是金科玉律,違抗的下場,只有灰飛煙滅。這位爺的眼神太過冷漠,氣場太過駭人,那雙深藍色的眼眸看似平靜,卻能輕易洞穿人心底的所有算計與怯懦,在他面前,任何小心思都無所遁形,唯有俯首聽命,才有一線生機。
書房門外,林涵傳達完指令後,並未走遠,依舊如同最忠誠的影子,靜立在隔音門外,身姿挺拔,氣息隱匿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,生怕驚擾了屋內的主子。他跟隨蘇少清十五年,從懵懂幼童長成沉穩親信,最懂蘇少清的行事風格,也最清楚這位爺看似清冷外表下,藏著的護短與狠絕。
方才撥通三位北城掌權者電話時,他語氣冷硬,不帶半分情緒,可掛了電話後,想到歷斯、歷涵母女的下場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嗤笑,眼底滿是不屑與冷意——痴心妄想,招惹誰不好,偏偏要招惹這位爺。
那對母女的愚蠢與跋扈,早已註定了她們的結局,時至今日,還妄圖有人搭救,簡直是天方夜譚。尤其是歷涵,到了這般境地,竟還天真地以為,葉雨御會來救她,這份愚蠢,連林涵都覺得可笑。
葉雨御是誰?那是五大財閥中葉家的核心子弟,葉雨墨的親堂哥,今年26歲,已是整個西南戰區最年輕的少將,手握重兵,實力強悍,背景更是深不可測。父親是葉氏集團海外分公司董事長,母親是HV集團全球總裁,家族勢力橫跨白道商界與軍方,是真正的頂級圈層人物,與蘇少清、林宴禮皆是過命的交情,生死與共。
這樣的天之驕子,眼界、格局、身份皆在雲端,怎麼可能看得上歷涵這樣一個囂張跋扈、勢利刻薄、在北城豪門圈都淪為笑柄的普通大小姐?
當年林宴禮在歐洲留學,隱瞞身份被歷涵羞辱一事,葉雨御全程看在眼裡,作為林宴禮的至交好友,他早已對歷涵的嫌貧愛富、目中無人恨之入骨。後來刻意接近歷涵,與她產生交集,從來不是因為喜歡,更不是動了真心,純粹是為了替兄弟出氣,故意將她捧高,再讓她狠狠摔落,從自以為的神壇跌入地獄,嘗一嘗羞辱他人的惡果。
歷涵卻始終活在自己的幻想裡,以為憑藉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家世與容貌,能攀附葉雨御這樣的大人物,殊不知自己從始至終,都是別人手中用來洩憤的棋子,可笑又可悲。
而這一切,蘇少清早已心知肚明,卻從沒有點破。在他眼中,歷涵母女連讓他親自出手的資格都沒有,對付這種跳樑小醜,只需吩咐下去,自有手下人處理,他要的,從來不是她們的命那麼簡單,而是要讓她們為當年的所作所為,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,償還對林宴禮的羞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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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,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,習逆天醫術,三年後王者歸來。面對無恥的家人,葉楚直接斷絕關係,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,葉楚拚命守護。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,闖出一條通天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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