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宵夜的晚風裹著花燈暖意,拂過帝都城郊隱於山水間的頂級私人會所,頂樓包廂內暖光漫溢,手工湯圓的甜香與清茶淡香交織,將權勢與鋒芒盡數柔化,只剩闔家團圓的溫軟煙火。此刻,林、蘇兩府大半至親已齊聚此間,落座有序,笑語輕揚,將這場刻入血脈的家宴,暈染得愈發溫暖。
蘇少清安坐在長輩身側的單人沙發上,一身利落黑西裝襯得她身形挺拔,金色髮絲垂落肩頭,深海藍的眼眸依舊覆著一層清冷薄冰,周身氣場疏離冷冽,即便是在至親面前,也依舊是那副寡言淡漠、不近人情的模樣。她本就厭棄肢體接觸,更不喜多言,哪怕面對血脈相連的家人,也極少主動開口,多數時候只是安靜聽著,偶爾垂眸輕啜一口清茶,唯有看向四位老人時,眼底才會洩出一絲幾不可察的柔軟。
坐在她對面沙發上的,是她的雙胞胎哥哥林躍。二人同出一母,容顏一模一樣,眉眼輪廓、鼻樑唇形皆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連身高身形都相差無幾,若只看臉,外界哪怕是頂尖圈層的人,也難以分清誰是執掌黑白兩道的清爺,誰是潛心科研的林家五少。唯有氣場能辨一二——林躍承襲了科研者的溫潤沉靜,深藍色眼眸溫和澄澈,周身無半分壓迫感;而蘇少清自帶殺伐銳氣,一眼望去便如寒刃出鞘,讓人不敢直視。可即便如此,若是遠遠一瞥,依舊會讓人混淆,這對異卵雙胞胎,是林、蘇兩府最特別的存在,也是整個帝都圈層都津津樂道的傳奇。
林躍安靜坐在一旁,偶爾與身旁的林硯書低聲交談,目光時不時落在蘇少清身上,帶著兄長獨有的縱容與疼惜。他深知這個妹妹外表冷硬如冰,心底卻藏著最柔軟的親情,這場家宴的每一處細節,皆是她一手安排,從場地承包、長輩接送,到菜品口味、安保部署,無一不周全,無一不貼心,只是她從不會將這份溫柔宣之於口,只默默藏在行動裡。
林硯書就坐在林躍身側,二十二歲的他剛卸下醫者的疲憊,一身得體西裝清俊挺拔,與邊疆駐守的雙胞胎哥哥林續白容貌無二,只是少了鐵血鋒芒,多了醫者仁心的溫潤。他剛結束八小時高難度開顱手術,便馬不停蹄驅車趕來,此刻正溫和地聽著長輩閒談,偶爾回應幾句,眉眼間滿是對團圓的珍視。
另一側的沙發上,林野與林墨雨並肩而坐,兩位國際頂流影帝同框,顏值與氣場雙雙拉滿,若是被外界拍到,必定引爆全網。林野張揚耀眼,自帶星光氣場;林墨雨溫潤雅緻,氣質謙和,二人雖是堂兄弟,卻只差兩個月,從小一起長大,情誼深厚,此刻正陪著林老爺子、林老夫人閒話家常,說著娛樂圈的趣事,逗得兩位老人眉眼彎彎,笑意不斷。
林墨文安坐在林老爺子身側,作為林家長房長孫、絕密科研研究所組長,他沉穩儒雅,深紅色短髮利落規整,是整個林家科研一脈的頂樑柱,也是長輩們最放心的晚輩。他剛從地圖上無跡可尋的科研禁地趕來,指尖還殘留著儀器的微涼,卻耐心陪著老人說話,語氣溫和,盡顯長兄風範。
主位上,四位老人端坐其間,笑意融融,是這場家宴最核心的主心骨。
蘇宏邦與文婉君坐在左側,蘇老爺子鬢角染霜,眼神卻依舊銳利,目光始終落在蘇少清身上,滿是化不開的疼寵。他至今還記得,前幾日從蘇家老宅回蘇氏集團時,他伸手想抱抱這個從小捧在手心的外孫女,可蘇少清渾身緊繃,下意識地避開了肢體接觸——她天生厭棄與人觸碰,哪怕是最親的家人,也從未有過親暱依偎,可越是如此,蘇老爺子越是心疼,他知道這個孩子從小揹負太多,執掌千億版圖,周旋黑白兩道,早已習慣了用冷硬外殼包裹自己,連最基本的親人溫情,都不敢輕易接納。
文婉君身著華貴旗袍,作為歐洲文家上一任大小姐,出身歐洲頂尖豪門,氣質雍容華貴,深藍色眼眸與蘇少清、林躍如出一轍,眼底滿是對孫輩的慈愛。她握著蘇少清的手,即便蘇少清指尖微涼,也依舊溫柔摩挲,輕聲說著家常,話語間全是寵溺。作為文家現任掌權人文景淵的姑母,她看著梁雪前來接送自己,更是滿心欣慰,梁雪是文景淵導師的獨女,歐洲首相府教授之女,忠心又能幹,陪在蘇少清身邊,她無比放心。
右側的林建國與殷商,同樣笑意溫和。林老爺子威嚴沉穩,執掌林家百年基業,此刻褪去家主的凌厲,只剩祖父的慈祥;殷商出身殷家黑道世家,氣場強大,可在家人面前,卻慈祥溫和,目光掃過滿堂兒孫,眼底滿是滿足。她看向蘇少清的眼神,更是疼惜至極,這個孫女兒是林家三代唯一的女孩,卻硬生生活成了最強大的模樣,是兩府老人最心疼、最驕傲的存在。
蘇少清多數時候,都陪著外公外婆輕聲說話,即便話語簡短,也盡顯親近。她是蘇、林兩府四位老爺子老夫人最疼愛的子孫,沒有之一——蘇家一脈單傳,林家三代才得此女,又天賦卓絕,能力滔天,四位老人將所有的偏愛與寵溺,都給了這個冷冽寡言的小姑娘。
蘇皖與林震南坐在老人身側,蘇皖一身旗袍優雅幹練,作為蘇家獨女、蘇氏集團掌權人,她看著一雙兒女容顏相同、氣場迥異,眼底滿是溫柔笑意;林震南身著高定西裝,沉穩威嚴,作為林家現任家主,他與二哥林震宇是雙胞胎,容貌一模一樣,卻氣場天差地別——他執掌林家百年家業,運籌帷幄,商界稱雄;林震宇投身軍旅,鐵血剛毅,鎮守西南,是家國脊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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