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舟得寸進尺,舌尖輕輕貼著她的唇角,想要更深一步地貼近。蘇少清瞬間便感受到了他的意圖,耳尖微微泛紅,卻沒有拒絕,只是用極低的聲音,帶著一絲嗔怪與無奈,輕聲制止:“別鬧,在車上。”
她的聲音清冷軟糯,是從未對外人展露過的溫柔,聽得傅硯舟心頭一軟,卻又更加不捨放手。他微微鬆開些許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呼吸灼熱,眼底滿是寵溺與佔有慾,聲音沙啞得厲害:“怕什麼,車上只有我們兩個人,這是我的車,誰也看不到,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蘇少清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,看著他耳尖泛紅的模樣,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愛意,冰冷的唇角終於輕輕勾起,漾開一抹極淡、極驚豔的笑意。
這一笑,若是被外界之人看到,定會驚破膽——那位終年冰冷、從無笑意的清爺,那位執掌生死、手段雷霆的蘇家掌權人,竟然會笑,而且笑得這般溫柔繾綣。傅硯舟更是看得失神,這是他這輩子為數不多看到蘇少清笑的時刻,每一次,都足以讓他銘記終生,心潮澎湃。
停車場離主樓極遠,張伯與林涵站在廊下,根本看不到這邊的景象,老宅的監控皆是遠端隱秘操控,唯有蘇少清本人有許可權檢視,此刻鏡頭早已被林涵提前遮蔽,這片小小的空間,成了只屬於兩人的私密天地,無人打擾,無人知曉。
蘇少清看著他炙熱得近乎瘋狂的目光,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,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,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:“好了,回去吧。”
傅硯舟不捨地鬆開她,指尖輕輕擦過她泛紅的唇角,眼底滿是寵溺,輕聲叮囑:“你也早點回去,夜裡涼,別凍著,有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。”
蘇少清微微頷首,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看著他。
傅硯舟最後深深看了她一眼,才發動車子,引擎低低轟鳴,黑色的豪車緩緩駛出停車場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車後座的傅硯舟,臉頰泛紅,耳尖滾燙,心跳依舊快得離譜,腦海裡全是方才那個深吻,全是她難得的笑容,滿心滿眼,都是那個刻入骨髓的人。
蘇少清獨自站在夜色裡,沒有立刻離開。
晚風拂過她的鎏金色短髮,臉頰依舊泛著淡淡的紅暈,心跳快得不受控制,心底的悸動如同潮水般翻湧。她站在原地,靜靜待了足足五分鐘,才將心底的情緒平復下來,重新戴上冰冷的面具,恢復成那個不苟言笑、凜冽疏離的清爺,轉身朝著主樓走去。
此刻的主樓休息廳內,依舊一片歡聲笑語。
蘇宏邦與文婉君還在拉著文木清辭閒話家常,從林家的家規聊到蘇家的舊事,從海外的生活聊到帝都的圈層,越聊越是歡喜,越看越是滿意這位外孫媳婦。蘇皖坐在一旁,時不時給幾人添茶,眉眼間滿是溫柔,林宴禮靠在沙發上,安靜地聽著,偶爾插一兩句玩笑話,逗得滿室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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