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潑灑在西南戰區的每一個角落。臨時辦公室的燈光被最後熄滅,蘇少清推開門,指尖無意識地劃過門框邊緣,沒有絲毫猶豫地邁步而出。他從不屑於與人道別,獨來獨往早已是刻入骨髓的習慣,就像他執掌的那些勢力,永遠在暗處蟄伏,卻能在關鍵時刻給予致命一擊。
晚風帶著軍營特有的肅殺氣息,吹起他黑色襯衫的衣角,露出線條冷硬的腰線。1米81的身高讓他在夜色中如同孤峰般挺拔,周身散發的氣場凌厲如霜,彷彿連周遭的空氣都被凍結,降至冰點。路過訓練場時,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,目光淡淡掃過場中情景,便徑直向前走去。
操場上,陳銘上校依舊挺拔地站在六人面前,35歲的臉龐線條剛毅,汗水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,滴在滾燙的水泥地上,瞬間蒸發。“今天的負重越野,你們用了兩小時零三分鐘。”他的聲音如同淬了冰,“超時三分鐘,每人加罰五公里,現在立刻執行!”
趙銳等人剛喘勻一口氣,聞言立刻挺直了背脊,齊聲應道:“是,陳上校!”沒有絲毫怨言,即便雙腿早已灌鉛,即便傷口在隱隱作痛,他們也清楚,陳銘的嚴苛是對他們生命的負責。未來的戰場之上,敵人不會給他們超時的機會,更不會手下留情。
雲霞和杜子琪站在一旁,看著六人再次踏上越野路線的背影,臉上滿是敬佩。當她們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不遠處的身影時,瞳孔微微一縮,立刻抬手敬禮:“蘇大校,您這是要回去了?”
蘇少清的目光沒有在她們身上停留,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那股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場,讓雲霞和杜子琪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,不敢再多說一個字,直到他的身影走遠,兩人才緩緩鬆了口氣,後背已驚出一層薄汗。
蘇少清走到操場邊緣的空地處,停下腳步。他沒有回頭,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,只是薄唇輕啟,吐出兩個字:“林涵。”
話音剛落,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從旁邊的大樹後竄出,動作快得幾乎留下殘影。來人正是林涵,22歲的年紀,身高1米77,利落的狼尾髮型襯得他眼神銳利如鷹,身上穿著黑色勁裝,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。
“爺,有何吩咐?”林涵單膝跪地,聲音恭敬到了極致,沒有一絲一毫的懈怠。
這一幕若是落在帝都那些商界大佬眼中,定會驚掉下巴。誰能想到,那個在白道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、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蘇氏集團首席特助林涵,會對一個人如此俯首帖耳?
林涵的名字,在帝都的商業圈和權貴階層中,早已是“狠辣”與“全能”的代名詞。他是林老爺子在蘇少清尚未出生時,便內定的首席特助,註定一輩子追隨蘇少清,永不背叛。從5歲那年第一次見到襁褓中的蘇少清開始,他便將“守護”二字刻進了骨子裡,如今整整15年,從未有過絲毫動搖。
外界只知林涵是蘇少清最信任的左膀右臂,替他打理著蘇氏集團以及旗下數家上市公司的大小事務,無論是商業談判中的步步緊逼,還是對背叛者的雷霆反擊,林涵的手段都堪稱狠絕。曾經有一位蘇氏集團的高管,試圖洩露核心商業機密給競爭對手,還沒等他將訊息送出,便被林涵查到。短短三天,那位高管不僅身敗名裂,名下所有資產被凍結,連帶著他背後的小勢力也被連根拔起,最終下場悽慘,至今無人知曉其蹤跡。
“凡是與爺的利益相悖者,皆為死敵。”這是林涵的行事準則。他在白道上建立的情報網,細密到能查到任何人的祖宗三代,只要被他盯上,便如同被死神鎖定,絕無逃脫的可能。可沒人知道,這位在白道上叱吒風雲的特助,還有另一重令人膽寒的身份——血清軍團八大教官之一,國際殺手排行榜第三的王牌殺手,代號“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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