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硯工作室的落地窗外,白色薔薇在晨光中舒展花瓣,微風拂過,帶來淡淡的花香。蘇少清將顧雨澤送的鋼琴保養油放在琴邊,指尖劃過黑色的琴鍵,隨即開啟筆記型電腦,螢幕上彈出帝都音樂廳發來的演奏會流程表——從燈光除錯到曲目順序,每一項都需要她親自確認。
好友們此前在工作室待了近一個小時,顧雨澤幫她檢查了鋼琴的音準,方文則帶來了演奏會場地的安保方案,傅硯舟坐在一旁,默默幫她整理好散落的樂譜,直到各自公司的電話接連響起,才紛紛起身告辭。“演奏會前一天我來幫你試音。”傅硯舟臨走前,俯身靠近她耳邊輕聲說,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,讓她清冷的耳廓微微泛紅,只輕輕點了點頭。
待工作室恢復安靜,蘇少清才全身心投入到演奏會的籌備中。她將曲目列表重新調整,把《月光》放在開場,《暖陽》作為壓軸,中間穿插兩首原創曲目——這些旋律是她在執行任務的間隙創作的,藏著她對光明與溫暖的嚮往。確認完所有細節,已是午後,她關掉電腦,決定出去轉一圈,順便解決午餐。
驅車行駛在帝都的街道上,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身上,勾勒出挺拔的身形。作為帝都無人不曉的“清爺”,她的名號在黑白兩道如雷貫耳,可見過她真容的人寥寥無幾——道上的人只知道這位地下王者氣場強大、手段狠厲,卻不知她竟是個20歲的年輕女子;就連白道圈子裡,也只有最頂端的豪門成員,才有幸見過她一面。
蘇少清將車停在“雲頂酒店”門口——這是蘇家旗下的五星級酒店,服務人員看到她的車,立刻上前恭敬地開啟車門。她走進頂樓的旋轉餐廳,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剛點完黑松露牛排,目光就不經意間掃過隔壁桌——一個穿著定製西裝的男子正對著對面的女孩笑著,手裡拿著一枚鑽戒,似乎在求婚。
蘇少清認得那男子——秦家大少爺秦子軒。秦家是帝都有名的書香門第,也是一流豪門,主營文化產業,與蘇家雖有業務往來,卻不算深交。秦子軒顯然不認識她,只是在抬頭時無意間瞥了她一眼,被她周身冷冽的氣場驚得微微一頓,隨即又轉頭專注地對著女孩說著甜言蜜語,眼底滿是溫柔。
蘇少清收回目光,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。她對別人的私事向來不感興趣,只是覺得秦子軒這副深情的模樣,與傳聞中他流連花叢的形象截然不同,不禁覺得有些諷刺。很快,牛排上桌,她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,動作優雅,完全看不出是那個能在黑暗中執掌乾坤的“清爺”。
吃完午餐,蘇少清沒有直接回工作室,而是驅車前往蘇氏集團。作為華國首富,蘇家黑白兩道通吃,蘇氏集團更是掌控著帝都大半的經濟命脈,而她雖未正式接管集團,卻是母親蘇皖預設的繼承人,集團上下無人敢不敬。
車子剛駛入蘇氏集團的地下車庫,保安就立刻上前引導,電梯口的接待人員看到她,連忙躬身問好:“蘇少,您來了。”她微微頷首,走進專屬電梯,直達頂樓。電梯門剛開啟,就聽到總裁辦公室傳來蘇皖嚴厲的斥責聲,帶著壓抑的怒火。
“這個方案做的什麼鬼東西?資料錯漏百出,邏輯混亂,你是不想幹了嗎?滾蛋!”蘇皖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,帶著上位者的威嚴。蘇少清推門走進辦公室時,正好看到蘇皖將一疊檔案狠狠摔在助理面前,助理嚇得臉色慘白,低著頭不敢吭聲,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“媽。”蘇少清的聲音清冷,瞬間讓辦公室裡緊繃的氣氛緩和了幾分。蘇皖看到她,緊繃的臉色立刻柔和下來,對著助理揮了揮手:“把方案拿走,重新修改,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新的版本。”助理如蒙大赦,連忙撿起檔案,躬身行禮後快步離開,臨走前還不忘感激地看了蘇少清一眼。
“怎麼突然過來了?”蘇皖走到她身邊,伸手幫她理了理襯衫的領口,目光落在她的後背,眼神里滿是心疼,“後背的傷還疼嗎?”“已經不疼了。”蘇少清搖搖頭,走到辦公桌前坐下,拿起助理留下的方案看了一眼——確實如蘇皖所說,資料錯誤頻發,甚至有幾處關鍵資訊遺漏,顯然是助理敷衍了事。
“蘇氏集團不需要不負責的人。”蘇少清將方案放在桌上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蘇皖笑了笑,坐在她對面,給自己倒了杯咖啡:“還是你眼光毒,一眼就能看出問題。對了,演奏會的籌備還順利嗎?需要集團這邊幫忙嗎?”“不用,都安排好了。”少清拒絕得乾脆,她不想讓演奏會沾上商業的氣息,只想純粹地享受音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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