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冥海的金色光芒與九幽魔氣激烈碰撞,形成的衝擊波將海水掀至千米高空。蘇寒等人在強光中勉強支撐,卻見九隻兇獸分解後的能量並未消散,反而在黑袍人的咒語牽引下,朝著蝕魂要塞急速匯聚。要塞頂端,黑袍人手中的半塊天道殘章玉簡光芒大盛,與蘇寒所持的殘章產生撕裂空間的共鳴。
“不好!他要利用九星連珠,強行融合兩塊殘章!”蘇璃的丹爐徹底炸裂,她掏出最後一瓶“回靈露”潑向空中,暫時延緩魔氣的凝聚。烏婭的長鞭已被腐蝕得僅剩半截,卻仍死死纏住試圖逃逸的兇獸能量碎片。蘇寒將全身力量注入天道殘章玉簡,三色仙骨光芒暴漲成光柱,與黑袍人的暗紫色光束在空中僵持。
此時,沈硯與星璃在古寺的戰鬥也進入白熱化。黑袍人的千百個分身同時揮出時砂之刃,沈硯的金色鎖鏈每斬斷一道,傷口便會瞬間癒合。星璃的羅盤在時間亂流中搖搖欲墜,她突然將羅盤拋向空中,以自身道基為引:“二十八星宿,借我逆時之力!”璀璨星光落下,黑袍人的分身動作頓時遲緩。
沈硯抓住機會,鎮魂花藤蔓化作巨網籠罩祭壇。當藤蔓觸及沙漏殘骸時,一段塵封的記憶突然湧入他的識海——千年前,天機閣主為阻止九幽界異變,自願以殘章為引,將九隻兇獸封印在時間夾縫中。而黑袍人竟是閣主當年的親傳弟子,因痴迷天道之力墮入魔道,妄圖用扭曲的因果重塑三界。
“原來如此!”沈硯眼中閃過寒芒,星火劍的眾生道紋化作鎖鏈刺入地面,“星璃,助我逆轉因果!”星璃咬破指尖,精血在空中繪出古老的時空陣圖。兩人合力之下,古寺的時間流速開始倒流,黑袍人的分身逐漸透明,祭壇中央的沙漏竟重新拼湊成型。
就在沈硯和星璃逆轉因果之時,幽冥海那邊的黑袍人察覺到了這邊的變故。他怒目圓睜,加大了對兩塊天道殘章的融合之力,蝕魂要塞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崩塌。蘇寒等人被強大的力量衝擊得身形踉蹌,手中的法寶光芒黯淡。蘇璃急中生智,祭起自己的本命法寶——星辰環,環繞在眾人周圍形成一道防護屏障。烏婭則趁機凝聚剩餘的靈力,化作一道凌厲的劍氣,朝著黑袍人射去。黑袍人冷哼一聲,隨手一揮便將劍氣擋回。而在古寺,隨著時間倒流,黑袍人的本體也受到了影響,他的魔力開始紊亂。沈硯和星璃乘勝追擊,時空陣圖的力量不斷增強。突然,天道殘章玉簡發出一陣劇烈的震動,兩塊殘章似有脫離控制的跡象,一場更為恐怖的力量風暴即將爆發……
幽冥海戰場,蘇寒的三色仙骨出現道道裂痕。他深知再僵持下去必敗無疑,突然運轉《青囊秘典》中最禁忌的“溯緣術”——以燃燒自身壽元為代價,追溯黑袍人力量的源頭。當他的意識觸及蝕魂要塞時,赫然發現黑袍人的背後,還有一雙佈滿鱗片的巨手在操控一切!
“是九幽界主!”蘇寒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,“他一直在利用黑袍人,真正的目標是借天道殘章突破封印!”話音未落,九星連珠的異象終於出現。天空中,九顆暗星連成一線,幽冥海的海水全部倒懸,蝕魂要塞在魔氣中拔地而起,直衝雲霄。
黑袍人癲狂大笑,兩塊天道殘章玉簡在星空中飛速靠近。就在即將合併的剎那,沈硯與星璃破開封印趕到。沈硯揮出蘊含因果之力的一劍,金色鎖鏈纏住黑袍人的手腕;星璃則以羅盤引動星辰之力,暫時定格了兩塊玉簡的軌跡。
“想阻止我?太晚了!”黑袍人周身爆發出暗紫色的火焰,將沈硯的鎖鏈燒得滋滋作響。他突然將手中殘章玉簡刺入胸口,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,強行撞向蘇寒手中的殘章。兩塊玉簡劇烈震顫,天道符文如洪流般傾瀉而出,整片天地的法則開始崩塌。
千鈞一髮之際,蘇寒將聖愈劍道、鎮魂花之力與《青囊秘典》的醫道奧義融為一體,形成一道包容萬物的白色光芒。光芒中,青囊醫仙、天機閣主等上古大能的虛影浮現,他們同時施展秘術,將暴走的天道之力引入正軌。沈硯與星璃見狀,立即以因果之力和星辰之力加固封印。
九幽界主的怒吼從蝕魂要塞傳來,要塞表面的鎖鏈寸寸崩斷。蘇寒望著即將突破封印的巨影,突然將兩塊天道殘章玉簡拋向空中。玉簡化作流光融入九星連珠的星軌,形成一道橫跨天地的金色橋樑。
“以天道為引,以眾生為基!”蘇寒大喝一聲,三色仙骨光芒暴漲至極致。沈硯、蘇璃、烏婭、星璃四人同時將力量注入橋樑,修真界各宗修士也紛紛響應,無數道光芒從九州大地升起,匯聚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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