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徒二人的劍意在空中交匯,九幽冥泉的冷與星辰劍法的暖相融,情守雙鋒化作一柄通天的劍,劍刃纏著無數生靈的念——有暖泉村老農的麥種,有冥界孤魂的期盼,有天下武者的盟約,這些念凝成最純的情絲,狠狠刺向噬情魔的本體。
“不——!”魔物發出淒厲的慘叫,漆黑的身體被情絲刺穿,無數被它吸食的情絲從傷口湧出,化作光蝶飛向各處,回到原本的主人身邊。戾獸潮失去指引,瞬間亂作一團,被趕來支援的烏婭與巫山派弟子趁機擊潰,情絲纏著它們的虛影,送往冥界輪迴。
噬情魔的本體在情守雙鋒下漸漸消散,臨死前竟發出孩童般的嗚咽:“我也……想要情絲……”
蘇寒的劍勢微微一頓,情絲突然纏著一縷殘魂從魔物體內抽出——那是遠古時期一個被遺棄的孤魂,因從未感受過暖,才化作噬情魔。“你要的不是情絲,是被守護的暖。”他指尖的情絲輕輕一繞,將殘魂送往忘川河,“去輪迴吧,下次投個好人家,會有人護著你的。”
殘魂似懂非懂地點頭,化作光融入河水。
危機解除時,夕陽正染紅情絲界的天空。道樹的枝葉重新舒展,情絲纏著歸來的光蝶,在半空織成“安”字。暖泉村的老農提著麥酒趕來,酒罈上的情絲與歸墟海眼相連,酒香裡混著歸墟劍的暖:“就知道蘇先生會回來,這酒給您溫著呢。”
烏婭擦著軟劍上的戾息,虹彩的情絲纏著沈硯的歸墟劍:“師徒聯手,果然天下無敵。不過下次再有這種事,可得提前叫上我,不然手癢。”
星璃的星盤懸在道樹上空,盤上的星軌多了一道新的光帶,連線著情絲界與冥界冰獄:“星軌說,承情草沒白種,現在冰獄裡長出了會發光的花,以後再也不會有魔物逃出來了。”
蘇寒接過老農遞來的酒,與眾人圍坐在道樹下。歸墟劍插在一旁,劍穗的情絲纏著天下武者的信物——陸少遊的筆、破風的鈍劍鐵屑、紫陽觀的符紙……這些信物在光中輕輕顫動,像在訴說遠方的平安。
“情絲這東西,真是越纏越多。”蘇寒望著漫天光蝶,笑著飲盡杯中酒,“以前總想著守住情絲界就好,現在才知道,情絲本就該走出去,纏上更多的人,更多的暖。”
沈硯點頭,歸墟劍的劍意與道樹共振,能“聽”到遠方傳來的劍聲——那是天下武者在踐行盟約,用各自的方式守護著情絲延伸的地方。他知道,這次危機不是結束,是情絲界的守護範圍又擴大了一圈,就像道樹的根鬚,總要往更深更遠的地方鑽,才能長得更繁茂。
夜幕降臨時,情絲界的燈一盞盞亮起,與冥界的蓮燈、人間的星火連成一片。蘇寒與沈硯並肩站在歸墟海眼邊,歸墟劍的光映著師徒二人的身影,情絲在他們腳下往界外蔓延,像在續寫一個永遠不會結束的故事——
關於情絲如何纏起不同的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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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河星的地天亮照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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