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丹藥!”周鶴驚呼一聲,想要起身去追,卻因靈力被封而踉蹌了一下。紅綾早已取出短弩,朝著黑影消失的方向射了一箭,弩箭帶著風聲,卻只射中了黑影掉落的一塊黑色布料,布料上還沾著淡淡的邪氣,落在地上後,竟慢慢融化成了一灘黑色的液體,散發出刺鼻的臭味。
葉塵彎腰撿起那塊殘留的布料,指尖剛碰到布料,就感覺到一股陰冷的邪氣順著指尖往上爬,他立刻運轉靈力將邪氣逼退,眉頭緊鎖:“這是影羅教的‘蝕骨邪布’,用邪祟的骸骨煉製而成,沾到皮膚就會腐蝕血肉。看來,盯上我們的不只是玄鐵盟,還有影羅教的人。”
蘇清瑤走到洞口,望著黑影消失的方向,玉劍上的白光忽明忽暗:“他們為什麼只偷丹藥?若是想殺我們,剛才趁我們分神時動手,勝算更大。”她的疑問剛出口,周鶴忽然拍了下大腿,臉色變得凝重:“是為了老夫的‘破靈訣’!影羅教一直想奪取正道的療傷功法,用來煉製邪器。他們偷丹藥,是想拖延我們療傷的速度,逼老夫主動動用‘破靈訣’解封靈力,到時候再趁機奪取功法!”
洞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,火摺子的光芒漸漸微弱,即將燃盡。葉塵將長劍插回劍鞘,走到洞中央,目光掃過眾人:“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,我們都不能坐以待斃。今夜剩下的時間,大家輪流調息,恢復靈力。明日天一亮,我們就往南走,去廢棄驛站找物資,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正道修士,幫周長老解封靈力。”
他話音剛落,洞外忽然傳來一陣淒厲的嚎叫,那聲音像是野獸被重創後的嘶吼,又帶著邪氣特有的尖銳,聽得人心臟發緊。秦風立刻握緊長刀,走到洞口:“是黑風谷的邪祟?還是影羅教的人又回來了?”
葉塵也湊到洞口縫隙處向外望去,只見遠處的草叢裡有兩道影子在纏鬥,一道是之前偷走丹藥的黑影,另一道卻是體型龐大的“黑風獸”——那是黑風谷特有的邪祟,形似猛虎,卻長著三隻眼睛,周身縈繞著黑色的霧氣,一口就能將人吞入腹中。此刻,那黑風獸正用利爪撕扯著黑影的衣袍,黑影手中的丹藥瓷瓶早已掉落,正狼狽地躲閃著攻擊,顯然沒料到會在半路遇到黑風獸。
“要不要出手?”紅綾握著短弩,眼神里滿是猶豫——若是出手幫黑影,等於幫了影羅教的人;可若是袖手旁觀,讓黑風獸殺了黑影,他們就再也找不到偷丹藥的人,也無法查清影羅教的真正目的。
周鶴靠在洞壁上,緩緩開口:“別管。讓他們兩敗俱傷,我們正好能趁機恢復體力。這黑風獸雖兇,卻怕火,只要我們不主動招惹,它不會輕易靠近山洞。”
葉塵點頭,將洞口的藤蔓重新拉好,擋住外面的視線:“紅綾,你先歇著,接下來我和秦風守夜。清瑤,你繼續調息,爭取天亮前把體內的邪氣再壓下去些。”他說著,將最後一根火摺子點燃,插在洞壁上,火光再次亮起,映亮了眾人眼中的堅定——哪怕前路遍佈荊棘與邪祟,只要他們還在一起,就總有辦法闖過去。
夜色漸深,黑風谷的風依舊在洞口呼嘯,遠處黑風獸的嚎叫與黑影的慘叫漸漸減弱,最終歸於寂靜。葉塵靠在洞口,手始終按在長劍上,目光警惕地盯著洞外的動靜,他知道,這一夜的平靜只是暫時的,等到天亮,新的危險與挑戰,還在等著他們。
忽然,洞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,不是黑風獸的沉重步伐,也不是黑影的輕盈腳步,而是人的腳步聲,而且不止一個。葉塵瞬間繃緊身體,對身旁的秦風道:“來了,至少三個人,腳步聲很穩,像是練家子。”
秦風立刻起身,長刀出鞘,與葉塵並肩站在洞口。火摺子的光芒照亮了他們眼底的警惕,也照亮了洞外緩緩靠近的三道身影——那是三個穿著粗布短打的漢子,手中握著砍刀,腰間別著水囊,看起來像是過往的商隊,可他們的眼神卻透著與商人不符的銳利,正死死盯著山洞的方向,彷彿早已知道洞內有人。
“裡面的朋友,出來聊聊吧。”為首的漢子開口,聲音粗啞,帶著幾分試探,“我們是路過的商隊,遇到邪祟,想借貴地歇一晚,絕無惡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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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紫寶兒
【穿越重生,種田,甜寵,萌寶,空間異能,讀心術,爽文】
【本文主打甜寵,且多為農家日常生活瑣碎,細水長流】
在天界俗有“鬼醫”之稱的紫寶兒,帶着天道老爹給掛脖兒的小包裹,投放到一個架空朝代,成了窮山僻壤的一個剛滿周歲的小鬼寶。
村裡人虎視眈眈想燒掉小鬼寶,小鬼寶拍拍小胸脯,不怕不怕,自有爹娘兄嫂侄子們組成防護大陣,來一個拍一個,來兩個拍一雙,拍不死他丫的。
小鬼寶痴傻又咋樣,一朝重生,她成了她,揮揮小手,空間、異能咱全有,山參、野豬、虎虎、狼狼、錢錢……要麼已經來了,要麼正在來的路上。
什麼?國家內卷?
小鬼寶:咱幫親不幫理呀!
什麼?蠻夷來襲?
小鬼寶:全民皆兵!拿起武器,出來干架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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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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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