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簌離公主,這些年忍辱負重,公主也累了吧?”安禾在從來到現在,簌離沒有看她一眼,她的心耳神意全都在潤玉身上,若說簌離不愛潤玉,安禾也是不信的。
簌離聽到安禾的聲音轉頭看向她,“這裡沒有什麼簌離公主,二位還是趕快離開吧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”
“簌離公主不必急著反駁,我們既然來找你,就已經確定了你的身份。”安禾的話讓簌離對她起了殺心,不過安禾的修為深不可測,簌離不敢輕舉妄動。
簌離無法,又不敢在外面待的太久,只好帶著潤玉和安禾來到了雲夢澤深處,潤玉離開後,她就一直待在這裡。
“孃親。”簌離一進門,小泥鰍就朝簌離這邊跑過來。
簌離扶住他,“鯉兒,你先去玩一會兒,孃親和這兩位仙上有話要說。”
叫鯉兒的小泥鰍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潤玉和安禾,隨即點點頭。潤玉聽到那小泥鰍也叫鯉兒的時候有些詫異,簌離明顯也想到了這一點,表情明顯有些不自然。
簌離不知道安禾和潤玉知道她的多少事,所以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從她而言,她根本不想將潤玉牽扯進這些事情當中,所以她方才極力否認與潤玉相認,可安禾的話讓她知道,她做的事情,並非無人察覺。
潤玉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,當年是他先跟著天后走的,他以為只要他走了,簌離就能好受一些,可今日看來並非如此,那為什麼?為什麼他在的時候要那樣對他?
安禾知道這兩人各有各的心結,所以先開口打破了這寂靜,“既然你們都不說話,那我就先說說我查到的一些事情吧。潤玉當時被天后帶走以後就餵了浮夢丹,潤玉因此忘記了小時候的事情,直到三千年前,我收他為弟子,才解了他的浮夢丹。簌離,我也不明白,身為人母,你當真下得去手啊!”
“你知道什麼?你以為我想傷他嗎?我何嘗不愛他,他是我的孩子啊!可為什麼他偏偏是一條龍,為什麼不是一條魚?為什麼……”簌離又陷入了瘋魔,安禾上前將一道靈力打入簌離的體內。
這道靈力將陷入瘋魔的簌離安撫下來,理智迴歸的簌離捂著臉哭了起來,隨後對安禾行跪拜大禮,“簌離多謝仙上!”
安禾知道,簌離這聲道謝,不僅僅是剛剛的出手,更多的是在感謝安禾對潤玉的教導。簌離雖有些瘋魔,卻也不傻,她知道潤玉在天界的日子不會多好過,荼姚和太微是什麼樣的人她還能不知道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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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輩子,嫡姐想要的風光,全都不會有。
而帝王年輕俊美,後位空懸,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。
沈知念自小便明白,男人靠不住,只求榮華富貴,不求一絲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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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回來就面臨分家,各路奇葩接連上門。
慕知微:一家人把日子過好最重要!
帶着全家種田,做美食賺錢,教弟弟讀書。
沒想到弟弟天賦異稟,一日背會——
她被迫開啟“內卷”模式,跟着日夜苦讀。
直到某天幡然醒悟:她又不用科考卷什麼?
重活一世,她只想賺錢躺平!
好不容易找個先生,結果先生說她一起教對弟弟更好!
好吧,繼續教養弟弟!
她不得不做回“慕知微”的那一天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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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弟掐腰怒罵:“大姐姐,小狗子罵得他們不敢出門!”
那個男人提劍而來:“我帶你弟弟們,把慕府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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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