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吳三桂趕忙低頭,恭敬地說道:“陛下英明神武,洞察一切,末將當然是無條件聽從陛下的調遣。陛下但有吩咐,末將必定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”儘管他語氣中滿是順從,但那笑容卻顯得陰森森的,讓人不寒而慄。
朱慈烺將吳三桂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,心中冷笑一聲:“哼,就知道你這老狐狸心懷不軌,肯定是陽奉陰違。若不拿出點真本事,你是不會真心佩服朕,你的手下也不會乖乖聽從朕的調令。”
朱慈烺深知,想要真正掌控吳三桂和關寧軍,光靠權勢壓制遠遠不夠,必須在戰場上證明自己的能力,讓他們心服口服。
朱慈烺微微抬起下巴,目光冷峻地看著吳三桂,緩緩說道:“既然如此,你便好好看著,朕如何指揮這場戰事。莫要以為朕年輕,就不懂兵法謀略。朕定要讓你知道,這山海關,朕不僅守得住,還要藉此為根基,復興我大明江山!”
朱慈烺的話語擲地有聲,充滿了王者的自信與霸氣,彷彿在向吳三桂以及在場的所有人宣告,他才是這片戰場的主宰。
恰好在此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大廳內微妙的氣氛。一名探子神色慌張地衝了進來,“撲通”一聲跪地,大聲稟報道:“報!陛下,大事不好!北邊發現滿清先鋒部隊,看樣子有一萬多人,正氣勢洶洶地朝著我們山海關的北面進發,瞧這架勢,是準備即刻進攻。而且,後面的滿清大軍數量更為龐大,估計足足還有十幾萬之眾,正源源不斷地趕來!”
眾人還未從這訊息中緩過神來,又一名探子匆匆闖入,同樣單膝跪地,急切說道:“報!南邊發現闖賊李自成的手下第一猛將劉宗敏親率十萬大軍,已經在城外安營紮寨,他們準備了大量的攻城雲梯,看樣子是要強攻我們的山海關!”
吳三桂聽聞這接連而至的軍情,心中暗自竊喜,臉上雖佯裝擔憂,可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。他在心中暗自得意地想著:“哈哈哈,朱慈烺啊朱慈烺,你剛剛從我手中接過兵權,便立刻陷入了這南北夾擊的絕境之中。如今這局面,簡直是死局,我倒要看看,你這個毛頭小子還怎麼玩得轉!這山海關,恐怕很快就會在戰火中淪陷,到時候,還不得乖乖求我出山收拾殘局,兵權自然又會回到我的手中。”
這時,吳國貴突然站了出來,他微微仰著頭,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挑釁:“陛下,如今我山海關前有滿清這隻惡狼,後有李自成這隻猛虎,腹背受敵,局勢萬分危急。您倒是說說,我們應該如何應對這艱難的局面呢?”吳國貴一邊說著,一邊斜睨著朱慈烺,眼神中滿是輕蔑。
朱慈烺眉頭微皺,心中對這突如其來的發難有些不悅,他看向吳國貴,冷冷問道:“你是何人?”
吳三桂見狀,臉上掛著一抹看似恭敬卻暗藏深意的陰笑,趕忙上前說道:“陛下,此人乃是末將的侄子吳國貴。他向來能征善戰、多謀善斷,為大明也是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。只是這人性子直,說話有點衝,是個粗人,還望陛下不要與他一般見識,多多海涵。”吳三桂嘴上在為吳國貴解釋,心裡卻盼著朱慈烺能在眾人面前出醜,好讓關寧軍上下對朱慈烺的能力產生質疑。
朱慈烺瞬間便明白了其中的門道,心中冷哼一聲:“哼,這吳國貴分明是受了吳三桂的指使,故意給我來個下馬威,想借此試探我的能耐,看我是否有能力掌控大局。以為這樣就能難住朕?簡直太小看朕了。”
就在吳國貴發難之後,又一名五大三粗的武將從人群中站了出來。他身材魁梧,滿臉橫肉,說話聲如洪鐘,卻絲毫沒有敬畏之意:“陛下,咱就直說了吧,要是您退不了這南北兩邊的敵人,那您還是痛痛快快把兵權還回吳大帥吧。咱們這些當兵的,可都不想白白送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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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文四年,陳羽穿越而來,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。
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,經常光顧,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,什麼民生大計,或者動不動就是問:
“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?”
“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?”
“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,誰能當皇帝啊?”
陳羽頓時怒了,我堂堂歷史高材生,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?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,我會認真回答嗎?
直到有一天,陳羽參加恩科,卻名落孫山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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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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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