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大受清了清嗓子,開始詳細講述:“劉宗敏那賊寇,將崇禎皇帝的岳父周奎抓去後,便對他嚴刑拷打,目的就是逼他捐資助餉。剛開始,周奎心存僥倖,咬牙抵死不認,妄圖矇混過關。可那劉宗敏何等兇殘,怎會輕易放過他。一番嚴刑折磨後,周奎實在熬刑不過,終於鬆口,答應捐5萬兩銀子助餉,想著以此來贖罪。”
陸大受頓了頓,彷彿又看到了那殘酷的場景,接著說道:“劉宗敏一聽,嫌少得可憐,竟惡狠狠地威脅道:‘你身為國丈,平日裡在朝中賣官鬻爵,積累了多少財富,整個京城誰人不知?就拿這麼點銀子,就想輕輕鬆鬆過關?你當我是傻子不成!’說罷,他一揮手,示意軍士將周奎高高吊起。隨後,他親自拿起浸過水的藤鞭,那藤鞭在他手中如毒蛇一般,朝著周奎的後背狠狠抽去。”
朱慈烺眉頭緊皺,握緊了拳頭,心中對劉宗敏的暴行感到無比憤怒。而太監韓贊周則在一旁,忍不住捂住了嘴,眼中露出驚恐之色。
陸大受繼續說道:“周奎頓時發出一陣慘呼,那聲音如殺豬般淒厲,在刑房裡迴盪。他苦苦哀求道:‘請大王饒了下官,我願意再捐5萬犒軍,求求您不要再打了!’劉宗敏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,反而暗自冷笑道:‘才抽了一鞭,便抽出5萬兩銀子,要是再抽上10鞭,豈不是有50萬了?哼,可見這廝狡猾至極,他根本不是沒錢,而是吝嗇得很,不願捐納!’”
朱慈烺聽到這裡,忍不住罵道:“這劉宗敏簡直喪心病狂!”他心中既痛恨劉宗敏的殘暴,又為外公的貪婪感到悲哀。
陸大受接著說:“那劉宗敏根本不顧周奎的哀求,左一鞭右一鞭,如瘋了一般狠抽周國丈。周奎一面慘叫,一面大呼再加5萬。可劉宗敏仍不罷手,彷彿抽上癮了一般。漸漸地,周奎被打得皮開肉綻,鮮血染紅了他的後背,地上血流一地。最後,周奎已經奄奄一息,有氣無力地說願意捐銀300萬,再多實在是沒有了。”
陸大受說到此處,聲音微微顫抖:“劉宗敏見他說話都困難,生怕真把人打死了就沒處要錢了,這才讓士兵們抬著他到府裡的後花園指認窖金處。隨後,一缸缸的金銀被挖了出來,粗略數數,足有3、4百萬之多,其餘的珠玉寶石更是多得難以計數。周奎見自己一輩子聚斂的全部身家都被這‘賊寇’搜了出來,心痛得如萬箭穿心,再加上身上的劇痛,痛徹心扉。忽然,他只覺眼前一黑,一頭栽倒在地。士兵們忙去攙扶,卻見他已經兩眼翻白,牙關緊閉,氣絕而死了。”
陸大受說到這裡,不禁有點哽咽。太監韓贊周更是忍不住哭了出來,說道:“陛下的外公太慘了!這劉宗敏實在是太狠了!”韓贊週一邊哭,一邊用袖子抹著眼淚,心中既為周奎的遭遇感到悲哀,又對劉宗敏的惡行感到憤怒。
朱慈烺閉上雙眼,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。他緩緩睜開眼睛,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,說道:“劉宗敏如此惡行,朕定不會放過他!外公雖咎由自取,但這血海深仇,朕必要討回。”
朱慈烺沉默了一會,面色陰沉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寒意,他緊盯著陸大受,問道:“成國公朱純臣呢?那逆臣如今是何下場?”
陸大受心中一凜,感受到朱慈烺的憤怒,趕忙恭敬回道:“陛下,李自成軍逼近京師之時,崇禎帝為阻止李自成入京,特命朱純臣督守京城的齊化門。那是十九日凌晨,李自成軍如潮水般從彰義門殺入北京城。當時,崇禎帝手執三眼槍,帶著數十名太監騎馬匆匆出東華門,卻被亂箭所阻,無奈之下又跑到齊化門。可誰能想到,那成國公朱純臣竟閉門不納陛下與先帝。此時的朱純臣,早已心懷不軌,決定另投新主,全然不顧先帝與陛下的安危。無論崇禎帝如何焦急呼喊、苦苦請求,朱純臣都鐵了心閉門不出,對外面的一切充耳不聞。”
朱慈烺聽到這裡,拳頭捏得咯咯作響,眼中怒火燃燒,忍不住打斷道:“哼!當日朕身為太子,就在朱純臣府邸。那逆臣命人看管住我們,妄圖將朕等獻給李自成,以表忠心。若不是朕當機立斷,手刃阻攔朕離開府邸的太監,恐怕當時就逃不出去,更別說如今能重整大明山河了!”朱慈烺想起當日的驚險,心中對朱純臣的背叛愈發痛恨,同時也為自己當時的果斷感到慶幸。
太監韓贊周在一旁氣得渾身發抖,一邊破口大罵朱純臣:“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平日裡享受著朝廷的恩寵,關鍵時刻卻做出這等背叛之事,簡直豬狗不如!”一邊又滿臉敬佩地誇讚朱慈烺:“陛下當時當機立斷,英明神武,這才保留了我大明的半壁江山,實乃我大明之幸,天下百姓之福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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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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