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斯祭司突然摘下面具,露出滿臉菌斑,猙獰地笑:“你們懂什麼!只有啟用吞噬者,才能重新統一麥脈!讓所有麥種都變成波斯王室的財產!” 他舉著骨杖指向壁畫深處,那裡的 “七脈合一圖” 中心,嵌著顆發光的 “本源麥核”。
蘇硯的玉佩突然與壁畫共鳴,綠光順著畫紋流淌。壁畫上的 “傷口” 紋路竟開始癒合,原本斷裂的麥脈漸漸連在一起。“不是統一,是癒合!” 蘇硯的聲音穿透殿內的嘈雜,“麥脈需要的是連線,不是吞噬!你在幫波斯人毀了所有麥脈!”
祭司的臉色瞬間慘白,骨杖 “噹啷” 掉在地上。
就在這時,殿門突然 “轟隆” 關閉,地面的黑土湧出大量菌團,順著牆壁攀爬,瞬間堵住所有通風口。扎伊姆趁機帶著殘部退到殿後,按下牆上的石按鈕:“我要讓你們和神殿一起陪葬!腐殖沼澤會漫進來,誰也逃不掉!”
殿外傳來 “嘩嘩” 水聲,黑綠色的沼澤水順著門縫往裡滲,所過之處,青禾剛種下的水麥苗紛紛發黃枯萎。“沼澤水裡的腐殖菌太強,普通混種撐不住!” 青禾急得冒汗,摸出最後一袋和合麥種,“得用和合麥的生機引開菌團!這麥種能和任何生物共生,菌團會被它的生機吸引!”
蘇硯立刻會意,抓起和合麥種撒向沼澤水。種子瞬間發芽,金色的根鬚扎進水裡,菌團果然像餓極了的野獸,紛紛湧過去圍著根鬚 “吸食” 生機,再也不攻擊眾人。“成了!” 青禾激動地喊,又撒了把混種,在水上鋪出條綠徑。
扎伊姆見機關失效,突然甩出毒針,直直射向青禾手裡的混種袋。李肅揮刀擋開毒針,卻沒注意扎伊姆已帶著跨洲殘片溜進殿後密道:“波斯王室會替我報仇!本源麥核是我們的!”
胡力氣得直跺腳,抄起扁擔就要追,卻被沈硯拉住:“別追了!密道通向沼澤深處,本源麥核肯定在裡面。先解決門外的菌團,不然我們也出不去!”
“吼 ——!”
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突然從殿外傳來,整座神殿都在顫抖。石縫裡的黑土瘋狂翻湧,之前縮回地下的腐殖藤再次衝出,這次竟長到了碗口粗,藤身佈滿倒刺,頂端還開著暗紅色的花 —— 花芯裡,是兩顆猩紅的菌核。
“是腐殖吞噬者!” 老羌的聲音發顫,骨袋裡的麥種跳得幾乎要破袋而出,“它吸收了沼澤的養分,比黑土的吞噬者大兩倍!菌母在它的核心裡!”
吞噬者的巨藤猛地砸向神殿頂端,石柱 “咔嚓” 斷裂,碎石如雨般落下。蘇硯的玉佩被震飛,剛好撞在壁畫的 “本源麥核” 位置。剎那間,玉佩爆發出刺眼的綠光,與壁畫徹底共鳴 —— 殿外突然傳來 “沙沙” 聲,黑土脈的混種麥根順著麥脈爬來了!
根鬚穿過牆壁,纏住吞噬者的巨藤,卻被菌團腐蝕得滋滋作響。“不夠!需要更多麥脈的力量!” 蘇硯撲過去抓住玉佩,將血脈之力全注入其中,綠光更盛,連烈風的沙棘麥根、雨林的活水麥根都開始響應,從四面八方湧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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