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一步步撐大了他的野心,現在整個蘇家,蘇墨晟說一不二,若蘇家在他手上蒸蒸日上倒也罷了,奈何他是個草包。”
寒酥驚訝,“我看蘇墨塵挺好的呀。”
霍言詔挑眉,“那是,能跟我做朋友的,豈是泛泛。”
寒酥:這怎麼還誇上了?
霍言詔輕咳,“等明天釋出會結束,我會找機會帶你去見蘇家老爺子?你看如何?”
不知為何,聽完蘇老太太找孫子的事,寒酥一顆心總揪著,沉吟片刻,他點點頭,“好,聽你的,不管我是不是蘇家的孩子,這樣有情有義的人家,我都想結識。”
若寒酥真是蘇家人,以後他在這個世界就多些人愛他了,霍言詔如是想。
跟往常一樣,睡前寒酥依舊給霍言詔溫養經脈,白天的彆扭因這插曲,兩人都好似揭過了。
一大早,寒酥在霍言詔教導下,兩人穿戴好,看著鏡子裡西裝革履的人,白色西裝,領口戴著霍言詔同款黑色西裝的領結,長髮被他紮成低馬尾,看起來宛若畫卷中走出的貴公子。
“這,是我?”寒酥不自在的活動了下身體,整個身體好似被包裹在一個容量剛剛好的匣子裡,一舉一動都被束縛著,可又說不出的······合適。
霍言詔移不開眼睛,他撐起身體,筆直站在寒酥身邊,略高半個頭的身高,讓他隱隱帶著股凜然的霸道與威嚴,“嗯,這樣看,我們很相配啊。”
寒酥抿唇,他很肯定,這人是在撩騷他。
跟旁人的感覺很不一樣,霍言詔很有分寸,不讓人討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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