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禮的哀慼尚未完全消散,王都的空氣裡卻已悄然瀰漫開權力更迭的緊張氣息。宗室貴族們閉門不出,眼神中滿是惶恐與不安;文武百官往來於大司馬府與朝堂之間,腳步匆匆,心思各異;尋常百姓雖仍沉浸在 “先帝” 駕崩的悲痛中,卻也暗自揣測著天下的未來走向。所有人都清楚,寒浞在葬禮上的悼詞與承諾,不過是權宜之計,真正的大戲,才剛剛拉開帷幕。
葬禮結束後的第三日,大司馬府的偏廳內,鍾離身著常服,面色平和地坐在案前,面前的銅壺中煮著清茶,水汽氤氳,卻驅不散廳內壓抑的氛圍。廳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,後啟在兩名內侍的陪同下,踉蹌著走了進來。他依舊穿著素白喪服,身形單薄,眼神躲閃,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憔悴與驚懼,彷彿還未從后羿駕崩的衝擊與葬禮上的惶恐中緩過神來。
“儲君殿下,一路辛苦。” 鍾離起身相迎,語氣恭敬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寒公本欲親自迎接,奈何連日操勞國喪與朝政,實在分身乏術,還望殿下海涵。”
後啟連忙擺手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:“鍾大人不必多禮,是…… 是我叨擾了。寒大司馬為國家操勞,我理應前來探望,只是…… 只是不知寒大司馬身體如何?” 他話雖如此,目光卻下意識地避開鍾離的視線,落在地上,不敢有絲毫停留。
鍾離請後啟入座,親自為他斟上一杯清茶,茶湯清澈,熱氣嫋嫋。“多謝鍾大人。” 後啟雙手捧著茶杯,指尖微微發顫,溫熱的觸感卻絲毫無法驅散他心中的寒意。
鍾離坐在後啟對面,目光平靜地看著他,緩緩開口:“殿下,如今大王駕崩,國喪已畢,天下人心浮動,宗室與貴族中仍有不少人懷有異心,邊境部落也在暗中觀望。這江山社稷,正處在風雨飄搖之際啊。”
後啟聞言,臉色愈發蒼白,嘴唇囁嚅著,卻不知該如何回應。他自幼生長在王宮,養尊處優,從未接觸過朝政,更無應對複雜局勢的能力。后羿在世時,有父親庇護,他只需安心做個儲君;如今父親驟逝,面對眼前錯綜複雜的局面,他只覺得手足無措,滿心都是恐懼。
鍾離見狀,心中瞭然,繼續說道:“殿下身為儲君,本應繼承大統,登基為王。可殿下也清楚,您自幼未曾參與過朝政,也無領兵作戰的經驗,更無震懾天下的威望。如今宗室之中,有人覬覦王位,暗中聯絡舊部;貴族之中,有人心懷不滿,意圖作亂;邊境之上,犬戎氏等部落虎視眈眈,隨時可能趁機入侵。若殿下此時登基,恐怕難以掌控朝政,不僅無法穩定天下,反而可能成為他人手中的棋子,甚至…… 甚至會招來殺身之禍啊。”
“殺身之禍?” 後啟猛地抬起頭,眼中滿是驚恐,“鍾大人,這…… 這是真的嗎?他們真的會對我下手?”
鍾離嘆了口氣,語氣沉重:“殿下,人心叵測啊。那些宗室貴族,為了權力,什麼事做不出來?當年先大王平定四方,多少人表面臣服,暗中卻積蓄力量,妄圖取而代之。如今先大王駕崩,群龍無首,他們自然會將矛頭指向您這位毫無根基的儲君。前幾日,後梁次子勾結邊境部落,意圖叛亂,擁立後仲復位,便是最好的證明。若不是寒公英明神武,及時肅清了隱患,恐怕王都早已血流成河,殿下您也性命難保了。”
後啟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,腦海中浮現出葬禮上那些宗室貴族異樣的眼神,又想起被斬首示眾的後梁次子及其黨羽,心中的恐懼愈發強烈。他喃喃道:“那…… 那我該怎麼辦?鍾大人,我不想死,我真的不想死啊。”
鍾離見後啟已然動搖,心中暗自點頭,語氣卻愈發懇切:“殿下,您不必如此驚慌。如今天下雖亂,卻並非毫無生機。寒大司馬自跟隨先大王以來,南征北戰,平定叛亂,穩定邊境,深得軍心與民心。這些年,他推行新政,鼓勵農桑,發展商業,讓百姓安居樂業,國庫日益充盈;他整頓吏治,嚴懲貪腐,讓朝政清明,百官敬畏。如今,寒大司馬威望無雙,民心所向,天下百姓無不擁戴。只有他,才有能力穩定天下,安撫宗室,震懾邊境部落,讓江山社稷重歸太平。”
後啟眼中閃過一絲希冀,卻又很快黯淡下去:“可…… 可他畢竟是臣子,我才是儲君。若讓他繼位,豈不是…… 豈不是違背了先大王的遺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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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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