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，不要走……”林雨哭著說。

“我已經走了很久了，小雨。”林琅輕聲說，“這只是一段殘影，一段留言。真正的我，在三十年前就和他們一起沉睡了。”

他抬起手，最後一次撫摸女兒的臉。

“但你要記住：無論你做出什麼選擇，無論你成為什麼樣的人，你永遠是我的女兒。我永遠為你驕傲。”

光團徹底消散。

林琅的最後一點意識，歸於虛無。

林雨跪在地上，放聲大哭。

公爵和暗影走到她身邊，默默地站著。他們沒有安慰她，因為他們知道，有些悲傷必須自己經歷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林雨的哭聲漸漸停止。

她站起來，擦乾眼淚。那雙眼睛裡沒有了孩童的天真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超越年齡的堅定。

“我們去初始之間。”她說。

“你確定？”公爵問，“你父親說了，那裡很危險，而且……”

“而且我可能會啟用秩序的信標。”林雨接過話，“我知道。但如果我不去，如果我不接受傳承，那我體內的邏輯種子最終還是會成長，秩序還是會找到我。到那時，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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