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能想到,在賽場上威風凜凜、連三屆衛冕冠軍美國隊都不放在眼裡的鷹羽龍,最大的弱點竟然是怕鬼。這個藏在冷冽外表下的反差萌秘密,像一顆意外掉落的糖果,瞬間讓他稜角分明的形象變得柔軟鮮活,也成了日本勝利代表隊內部最溫暖的“專屬笑料”。故事發生在四驅車世界盃小組賽結束後的休整期,連續一週的高強度訓練和兩場惡戰,讓整個團隊都陷入了疲憊——星馬豪的手指因為反覆操控遙控器,磨出的繭子裂開了細小的傷口,每次握遙控器都隱隱作痛;星馬烈的筆記本上記滿了密密麻麻的戰術資料,眼底的紅血絲像細密的蛛網;藤吉的巨無霸在訓練中撞壞了尾翼,正對著一堆零件唉聲嘆氣;連最沉默的阿吉,都靠在牆角揉著發酸的肩膀,進化者的除錯螢幕還亮著微光。午後的訓練基地休息室裡,陽光透過百葉窗灑下斑駁的光影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機油味和揮之不去的倦意,每個人都癱在椅子上,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。
“這樣下去可不行,再悶下去大家都要變成生鏽的齒輪了!”星馬豪突然一拍桌子站起來,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,他通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,“我聽場地管理員說,後山的森林裡有間廢棄的老木屋,據說以前是一位老賽車手的住處,後來他在比賽中出了意外,那屋子就再也沒人敢去了,還有人說半夜能聽到裡面有賽車引擎的聲音呢!”他繪聲繪色地描述著,故意壓低聲音,模仿著恐怖故事裡的腔調,“聽說啊,有一次幾個探險的人進去,剛推開門,就看到一道黑影從窗戶飛出去,像、像賽車的影子一樣!”“哇!真的假的?”藤吉瞬間來了精神,原本耷拉著的肩膀立刻繃緊,眼睛瞪得溜圓,“那我們今晚去探險吧!就當放鬆一下!”阿吉推了推眼鏡,指尖在平板電腦上快速滑動,很快調出了那片區域的衛星地圖,“木屋位於森林深處,距離基地約三公里,周圍沒有監控,不過地形相對平坦,安全性應該沒問題。”星馬烈翻了翻筆記本,確認接下來半天沒有訓練安排,便點了點頭,“可以去放鬆一下,但必須集體行動,保持通訊暢通,不能單獨行動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角落裡的鷹羽龍。他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,陽光照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,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,看起來依舊是那個不近人情的高冷少年。聽到“廢棄老木屋”“黑影”這些字眼時,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,指節微微收緊,原本平穩的呼吸也頓了半拍——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小時候在北海道聽村裡老人講過的鬼故事,那些關於森林、老房子和不明黑影的情節,像潮水一樣湧上來。二郎丸正坐在他身邊,抱著一個三角箭的模型把玩,聽到大家的討論,立刻興奮地拉著鷹羽龍的衣角,軟糯的聲音裡滿是期待:“哥哥,我們一起去吧!我想和大家一起探險,說不定還能找到老賽車手留下的零件呢!”他仰著小臉,眼睛亮晶晶的,像盛滿了星星。鷹羽龍緩緩睜開眼睛,深綠色的眼眸掃過隊友們期待的眼神,尤其是弟弟那雙充滿信任的眼睛,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。他怎麼能在弟弟面前露怯?更不能讓隊友們覺得自己連一間老房子都害怕。於是他清了清嗓子,故意用平靜的語氣說:“不過是間年久失修的木屋,所謂的異響大機率是風吹動木板產生的,影子也只是光線造成的錯覺,沒什麼好怕的。”話雖如此,他握著揹包帶的手指卻悄悄收緊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連耳根都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紅。
傍晚六點,夕陽的餘暉將森林染成了暖橙色,大家在基地門口集合,每個人都揹著簡單的揹包——星馬烈帶了指南針、手電筒和急救包,還特意給每個人發了一個對講機;星馬豪揣著一把多功能軍刀,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,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;藤吉穿了一身專業的戶外探險服,腳上是價值不菲的登山靴,揹包裡還裝著紅外夜視儀;阿吉則帶著平板電腦和充電寶,隨時準備調取地圖和資料;鷹羽龍揹著自己的工具箱,裡面除了常用的工具,還多放了一把摺疊鋸和幾節備用電池,他特意將三角箭的模型放進了揹包外側的口袋裡,彷彿這樣能多一份安心。二郎丸穿著小小的衝鋒衣,手裡攥著一個熒光棒,緊緊跟在鷹羽龍身邊,小臉上滿是興奮。出發前,星馬豪突然拍了拍鷹羽龍的肩膀,壞笑著說:“喂,冰塊臉,要是害怕的話就說一聲,我可以保護你哦!”鷹羽龍白了他一眼,轉身就走,“幼稚。”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聽到豪的調侃,心跳莫名快了幾拍。
走進森林時,夕陽已經完全落下,夜幕像一塊厚重的黑布,緩緩籠罩下來。起初還能借著天光看清道路,可越往裡走,樹木越茂密,枝葉交錯在一起,像一把巨大的傘,將月光也遮擋得嚴嚴實實。星馬烈開啟手電筒,一道光柱刺破黑暗,照亮了前方佈滿落葉的小路。森林裡格外寂靜,只有風吹過樹葉的“沙沙”聲,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鳥類的啼叫,在空曠的林間迴盪,顯得格外詭異。腳下的落葉厚厚的,踩上去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響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讓人心裡沒底。二郎丸緊緊拉著鷹羽龍的衣角,熒光棒發出微弱的綠光,照亮了他小小的臉龐,“哥哥,這裡好黑啊。”“別怕,跟著我。”鷹羽龍的聲音依舊平靜,可他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,讓二郎丸能更輕鬆地跟上,另一隻手則悄悄握住了揹包外側的三角箭模型,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讓他稍微安心了一些。
走在隊伍中間的星馬豪,早就察覺到了鷹羽龍的異樣。剛才在基地門口時,他就看到鷹羽龍反覆檢查揹包裡的東西,手指還幾次碰過三角箭的模型;現在走在森林裡,鷹羽龍的肩膀始終微微繃緊,眼神雖然看起來平靜,卻會不自覺地掃視周圍的黑暗,每次聽到奇怪的聲響,腳步都會頓一下。豪的心裡立刻生出一個惡作劇的念頭,他放慢腳步,悄悄湊到鷹羽龍身邊,突然壓低聲音,學起了鬼叫:“嗚——嗚——”聲音又細又長,帶著刻意模仿的詭異腔調,在寂靜的森林裡格外瘮人,像有什麼東西在耳邊低語。鷹羽龍的身體瞬間繃緊,像被針紮了一下,肩膀猛地聳起,下意識地往旁邊的星馬烈身上靠了靠,腳步也頓了下來。星馬烈被他撞得一個趔趄,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,看著鷹羽龍緊繃的側臉和微微泛紅的耳根,忍不住憋笑憋得肩膀發抖。鷹羽龍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連忙站直身體,掩飾性地咳嗽一聲,“剛才被腳下的樹枝絆到了。”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,眼神也有些閃躲,不敢看豪的眼睛。“哦?是嗎?”豪憋著笑,故意用懷疑的語氣說,“我怎麼沒看到樹枝啊?”旁邊的藤吉再也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“鷹羽同學,你該不會是怕鬼吧?”鷹羽龍的臉瞬間漲紅,他猛地停下腳步,轉身瞪著藤吉,“胡說什麼!我只是不小心而已。”可他的聲音越大,越顯得底氣不足。星馬烈連忙打圓場,“好了,別鬧了,我們快走吧,天黑之前要趕到木屋。”說著,他悄悄碰了碰豪的胳膊,示意他適可而止。豪吐了吐舌頭,做了個鬼臉,不再說話,但心裡已經確定,這個賽場上的強者,真的怕鬼。
又走了大約半個小時,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座模糊的黑影。隨著距離越來越近,木屋的輪廓逐漸清晰起來——那是一間破舊的木質結構房屋,屋頂的瓦片已經掉落了大半,露出裡面發黑的椽子;牆壁上的木板腐朽不堪,不少地方都裂開了大大的縫隙,像老人臉上的皺紋;窗戶上的玻璃早已不見蹤影,黑洞洞的視窗像一雙雙空洞的眼睛,直直地盯著他們,讓人心裡發毛。周圍的樹木格外茂密,將木屋圍在中間,連一絲月光都透不進來,只有幾支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動,照亮了屋前雜亂的雜草和散落的枯枝。“那、那就是傳說中的老木屋嗎?”藤吉的聲音有些發顫,剛才的興奮已經被緊張取代,他下意識地往鷹羽龍身邊靠了靠。鷹羽龍的心跳更快了,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“咚咚”的心跳聲,像擂鼓一樣,手心也冒出了細密的冷汗。他緊緊攥著三角箭的模型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深綠色的眼眸警惕地掃視著木屋的每一個角落,生怕突然有什麼東西從裡面衝出來。“怕了?”豪湊到他身邊,小聲調侃,卻沒有了之前的惡作劇意味,反而帶著一絲關心。鷹羽龍咬了咬牙,“誰說的?先進去看看。”說著,他率先邁開腳步,走向木屋的大門,二郎丸緊緊跟在他身後,小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角。
木屋的大門是兩扇破舊的木板門,上面的油漆早已剝落,露出裡面發黑的木頭,門把手上佈滿了鐵鏽。鷹羽龍深吸一口氣,伸手推了推木門,“吱呀——”一聲刺耳的聲響在寂靜的森林裡炸開,像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,嚇得藤吉差點跳起來。門被推開一條縫隙,一股腐朽的黴味混合著灰塵和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,嗆得人忍不住咳嗽。星馬烈用手電筒往裡面照了照,光柱掃過屋內的景象——裡面空蕩蕩的,只有幾件破舊的傢俱,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歪歪斜斜地放在牆角,桌面佈滿了灰塵和裂痕;牆角堆著一些破舊的木箱,上面落滿了厚厚的灰塵,看起來已經很久沒人動過了;牆壁上剝落的牆皮露出裡面的磚石,在手電筒光下顯得格外陰森。“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嘛。”豪率先走了進去,手電筒的光柱在屋內四處晃動,“老賽車手的零件呢?不會是騙人的吧?”他走到牆角的木箱旁,伸手推了推,木箱紋絲不動。阿吉跟在後面,開啟平板電腦,調出了提前下載好的木屋歷史資料,“根據記載,這位老賽車手名叫佐藤,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四驅車選手,後來在一場比賽中因為賽車失控撞牆去世,他的家人搬離後,這屋子就一直廢棄到現在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,卻讓周圍的氣氛更加詭異。
就在這時,阿吉突然壞笑了一下,悄悄點開了平板電腦裡的一個音訊檔案。下一秒,一陣詭異的音效突然在屋內響起——先是低沉的“嗚嗚”聲,像風穿過縫隙的嗚咽,接著是“滋滋”的電流聲,最後竟然傳來了賽車引擎的轟鳴聲,聲音由遠及近,彷彿有一輛賽車正在朝著他們衝過來。阿吉還特意將平板電腦的螢幕調暗,只留下一點紅色的微光,配合著音效,營造出恐怖的氛圍。“聽說這裡以前住過一位賽車手,後來賽車出事就……”阿吉故意拖長了聲音,話沒說完,就被星馬豪的驚呼打斷。“啊!那是什麼!”豪的手電筒光柱突然指向屋頂,所有人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——只見屋頂的椽子上,掛著一道黑色的影子,隨著風吹動,影子還在微微晃動,像一個吊死的人。鷹羽龍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沒有了往日的紅潤,雙手死死抓住隨身攜帶的三角箭盒子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,眼睛死死盯著那道黑影,心臟彷彿要跳出胸腔。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恐怖的畫面,小時候聽的鬼故事、電影裡的恐怖場景,全都交織在一起,讓他渾身發冷。二郎丸也嚇得臉色發白,緊緊抱住鷹羽龍的腿,“哥哥,我怕……”
“別、別慌,可能是掛著的衣服。”星馬烈強作鎮定地說,他舉著手電筒,慢慢靠近屋頂,試圖看清那道黑影的真面目。鷹羽龍深吸一口氣,也跟著走了過去,雖然雙腿有些發軟,但他不能在弟弟面前露怯。就在這時,豪不小心撞翻了牆角的木箱,“嘩啦”一聲巨響,木箱裡的東西滾落出來,散了一地。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,手電筒的光柱齊刷刷地照在地上——裡面沒有什麼可怕的東西,只有一些破舊的賽車模型、幾本泛黃的賽車雜誌,還有一個掉了一隻眼睛的布偶熊。那隻布偶熊剛好落在手電筒的光柱下,它的影子被拉長,投射在屋頂的椽子上,形成了剛才大家看到的“黑影”。“原來、原來是布偶熊的影子啊。”藤吉鬆了口氣,癱坐在地上,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。阿吉也關掉了音效,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對不起,我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。”真相大白的瞬間,鷹羽龍這才長長鬆了口氣,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,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,被細心的星馬烈看得一清二楚。烈遞過一張紙巾,無奈地笑了笑,“早就告訴你是光線的錯覺,現在放心了吧?”鷹羽龍接過紙巾,擦了擦額角的汗,有些尷尬地別過臉,“我本來就沒害怕。”
雖然虛驚一場,但大家的興致並沒有減少。豪撿起一本泛黃的賽車雜誌,翻了幾頁,“哇!這裡有土屋博士年輕時的照片!”藤吉則拿著一個破舊的賽車模型,興奮地說:“這個模型的底盤設計好特別,說不定能用到我的巨無霸上!”阿吉正在用平板電腦拍攝那些賽車資料,打算回去研究一下;星馬烈則在檢查木屋的結構,確認沒有安全隱患。鷹羽龍坐在牆角的椅子上,二郎丸靠在他的腿上,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害怕,正拿著熒光棒在地上畫畫。鷹羽龍看著隊友們忙碌的身影,聽著他們的笑聲,心裡的緊張漸漸被溫暖取代。他拿起地上的一本賽車日記,翻開一看,裡面是佐藤的手寫記錄,詳細記錄了他改裝賽車的過程、比賽的心得,還有對四驅車的熱愛。翻到最後一頁,上面寫著一行字:“賽車的意義,不是贏得比賽,而是和夥伴一起在賽道上奔跑的快樂。”鷹羽龍的心裡一動,想起了和隊友們一起訓練、一起比賽的日子,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了彎。
返程的時候,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。森林裡比來時更安靜,只有大家的腳步聲和呼吸聲。星馬豪還不死心,故意落在隊伍後面,繪聲繪色地講著聽來的鬼故事,“我聽說啊,有一個賽車手,因為比賽失利,就在森林裡自殺了,他的鬼魂會一直跟著贏了比賽的人……”每到關鍵情節,他就突然大喊一聲,“啊!他就在你身後!”嚇得二郎丸都往鷹羽龍身邊靠。鷹羽龍雖然知道豪是在故意捉弄他,但還是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。他沒有回頭,腳步卻明顯加快了不少,最後乾脆一把拉住身邊二郎丸的手,用“弟弟年紀小怕黑,我要走在前面保護他”當藉口,快步走到了隊伍最前面。他的背影略顯倉促,連步伐都有些慌亂,讓身後的隊友們忍不住笑出了聲,之前嚴肅的訓練氛圍徹底變得輕鬆起來。
這個可愛的小秘密,很快就成了團隊內部的歡樂源泉,成了調節訓練氣氛的“法寶”。此後每當訓練累了,大家休息的時候,豪就會故意學鬼叫逗他。有一次,訓練基地的停電了,整個休息室一片漆黑,豪突然在黑暗中大喊一聲“有鬼啊”,還配合著發出“嗚嗚”的叫聲。正在除錯三角箭的鷹羽龍手一抖,螺絲刀差點掉在地上,身體瞬間繃緊,直到星馬烈開啟手機手電筒,照亮了休息室,他才發現是豪的惡作劇,氣得追著豪在休息室裡跑了好幾圈。還有一次,藤吉特意買了一個會發光的幽靈掛件,趁鷹羽龍不注意,掛在了他的工具箱上。當鷹羽龍開啟工具箱時,看到那個發光的幽靈掛件,嚇得後退了一步,工具箱都掉在了地上。隊友們笑得前仰後合,鷹羽龍的臉漲得通紅,撿起工具箱,假裝生氣地說:“幼稚,以後不許再玩這種無聊的把戲。”可他的語氣裡沒有絲毫怒意,反而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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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死醫仙遭人背叛重生500年前,再成高中學生。前氏記憶,無敵醫術,神奇仙法,驚天寶藏近在眼前。前世,他嘗盡世間別離、背叛、欺壓、絕望和無奈。這一世,他要快意恩仇,一吐胸中不快,重回仙界之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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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點都不在乎,直到遇到江肆的表哥黎冥,高大帥氣到可怕的男人。
他給她資源,帶她享受,摟緊她,纏着她。
喬鳶:呼吸。
黎冥:手段了得,想勾引我?
黎冥蓄謀已久,他稱她為甜美的小羊羔,一步步的靠近縮緊,把她圈養在自己的懷裡。
黎冥擋住那些覬覦的視線,視線流連在她的唇:親我,我的一切都屬於你,當然,你的一切也都屬於我。
喬鳶無法掙脫,“黎冥…我答應做你女朋友。”
黎冥沈沈一笑,“乖寶貝,你最好沒騙我,你知道的,我有癮,一直在忍着。如果騙我,那就不忍了。”
喬鳶知道他的癮,需求大到嚇人。她連忙保證絕對不說假話,然後在留學途中交換回國。
嘿嘿,拜拜了您嘞。
結果黎冥追過來了。
完蛋,被抓住了。
完蛋!他的癮真的很可怕!
黎冥把她藏的更緊,“寶寶,抓住你了,那些男人怎麼都盯着你看?”
喬鳶:……
急,老公太愛吃醋怎麼辦?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