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掉的流民中,有人沒有扁擔,他們之前趕路的時候是用鐵鍬扛著包裹走。宋雲清在屍體中找到一把鐵鍬,然後跑到樹林裡,挖了一個差不多剛能躺下宋芸晴的坑。
挖完坑,累得她氣喘吁吁,又渴又餓的她,不得不摒棄掉嫌棄的心理,坐在土坑旁,從布袋子裡拿出一個從瑜秀才那裡搜到的發灰的饃。饃又乾又硬,但啃到嘴裡,宋雲清卻覺得這是她吃過最甜的一個饃了。果然,餓極了的人,是不會挑食的。
把一個饃一點不剩地全部吃完,她又拿出一個從流民屍體中摸到的盛水的竹筒,喝了一竹筒的水。
吃飽喝足後,雖然還是很累,但她強迫自己撐著膝蓋起身,時間有限,現在遠不到可以鬆懈的時候。
又跑回屍體裡,彎腰撅屁股地吭哧吭哧把宋芸晴的屍體拖到樹林,放到坑裡。
宋雲清正要動手用土填坑的時候,眼尖的看到宋芸晴脖子上好像掛著一個紅繩,她好奇地蹲下身,湊過去伸手把紅繩挑開,然後就看到了一個正面用繁體字刻著“芸”字,反面刻著宋字的玻璃種玉牌。
盯著手心裡的玉牌,宋雲清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把紅繩從宋芸晴的脖子上摘了下來。
一邊摘,她嘴裡還對著屍體很誠懇地解釋:“人死如燈滅,這東西戴在你身上你也帶不到下輩子去,還不如讓我拿了。一點雜質都沒有的玻璃種玉佩,肯定能換不少錢。有了這個,我以後的生活能好不少。那個,就當我費心埋你的報酬了。”
有了這個收穫,宋雲清又仔細查看了一下她的手腕、腳腕還有腰帶處,想看看屍體上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寶貝,最終在她的手腕處發現了一個穿在紅繩上的金貔貅,她這次沒猶豫,直接毫不客氣地摘了下來。
出於又有了不小的收穫的原因,宋雲清突然覺得就這麼把宋芸晴埋了,多少有些過意不去。想了想,她又跑到流民的屍體當中,拿了一個草墊子還有一大塊布。草墊子鋪在了宋芸晴的身下,布蓋在了宋芸晴的身上。做完這些她才把土埋上,堆了一個小土堆。沒辦法,就這已經是現在能有的最好安葬規格了。
全部弄好,宋雲清氣喘吁吁的坐在土堆旁,抬頭看著已經西沉的月亮,她不敢在原地多耽擱,一下子死了這麼多人,其中一個還是兵部尚書的千金,這群屍體很可能等天亮了就會被人發現。她一個連身份都解釋不清楚的人,不能出現在這裡。
腳步沉重的站起身,宋雲清把宋芸晴給她的錢袋子,還有從宋芸晴脖子上拿的那塊玉個手腕上的那個金貔貅都放到胸口。手伸到衣服裡面,想到她身上還穿著一件定時炸彈,不由趕緊三下五除二的把身上的衣服脫掉,把這裡面穿的那件明黃色繡著金龍的衣袍扔在一邊,把另外兩件再次重新穿在身上。
在那群屍體裡摸了一個火摺子,火摺子吹燃,看著那件衣袍全部染成灰燼後,她用土埋了,才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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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傅晚宜和程明川和睦相處了一輩子,兒孫滿堂,壽終正宿。
重生後,傅晚宜等到的是他要再娶繼妹的消息,前世恩愛的丈夫,夥同家人逼她嫁給攝政王府沖喜!
程明川說:“攝政王時間不多,不能和你圓房。他死後,我會娶你做貴妃。”
傅晚宜完全心冷!
“在攝政王府守寡,也比你的貴妃香!”
-洞房花燭夜,這位“時光無多”的攝政王神采奕奕。
把她放在床頭:“聽說你想守寡,信不信我讓你三年抱兩?”
傅晚宜原以為最好的夫妻是相尊如賓,誰料嫁給攝政王才知道有些夫妻是無恥的。
程明川發現侯府搖搖欲墜,前途諸事不順。
他跪在傅晚宜面前:“晚宜,我後悔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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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說:“你女裝男裝參軍,是欺君之罪,一旦被揭露,就會殺死全家。”
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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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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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饒是我不爭不搶,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,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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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,打斷了十根手指,浪費了全身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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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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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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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