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為嫉妒了?所以你才會選擇這樣的生活方式吧。”瀧白似乎有些得意的樣子。
科恩把視線收回去,重新看著窗外:“你也知道,選擇是最痛苦的事。選對了,不一定有好結果。選錯了,一定會死。”
他低下頭,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。
“指令能幫我,這就夠了。”
瀧白看著他:“你恐怕就不想擺脫出去嗎?靠這樣的東西,你的命運也就這樣了。”
“命運這種東西……”科恩站了起來,從椅背後繞了個圈,走向瀧白。“你反抗或不反抗,從我的視角看都無所謂。鬼知道你的‘反抗’是不是‘命運’的一環?”
他一隻手無意識的在那紡輪上摩挲著,喃喃低語:
“我尤其不屑於‘命運的化身’、‘宿命的具象化’那些東西。在我眼裡,命運不是這種垃圾。”
“指令和命運本質一樣。”他將一張桌子猛然踢向瀧白。“都是都市的宿命。”
瀧白手一揮,桌子瞬間整齊裂成兩瓣,碎片飛濺,卻沒有傷到後面列車組眾人的分毫。
那後面的白袍在灰暗的房間裡白得刺眼。科恩的表情很平靜,那種一切都不在乎的表情,瀧白以前也見過。
“不過我們沒有那種資格高談闊論命運。”他漫不經心的說:“身為道具的我該如何自處,全看指令。啊,不過這項選擇是基於我自己的判斷。”
他看著瀧白。矇眼的絲緞在風裡微微飄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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