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、就回去。”王排程往後退了一步,“路過,看看。”
孫副站長盯著他看了幾秒,忽然笑了:“聽說你娘前陣子病得厲害,最近好些了?”
“託您的福,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孫副站長拍拍他肩膀,力道不輕,“咱們都是給皇軍辦事的,家裡有事,儘管開口。不過……”他湊近些,聲音壓低,“不該看的別看,不該問的別問。明白嗎?”
王排程感到那隻手在肩膀上停留的時間有點長。
“明白,明白。”
孫副站長走了。王排程站在原地,雨水順著油布往下淌,冰涼地鑽進領口。
他最後看了一眼那三節車,轉身快步離開。
五、再次會面
兩天後,雨小了些。
茯苓在貧民區另一處廢棄的磚窯裡等。這裡離王排程家隔了三條街,更隱蔽。
王排程進來時,褲腿溼到膝蓋,臉上都是水,分不清是汗是雨。他看見茯苓,愣住了——這次她沒做太多偽裝,只是用頭巾包住頭髮,臉上抹了灶灰。
“恩、恩人……”他聲音發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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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鹿把男人的頭壓進了泔水桶:“我知道一個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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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玉墜,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。
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,紅着眼懇求溫頌:“老婆,別鬧了,跟我回家。”
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,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,“周先生,別瞎叫。否則,我生氣了,她會哄我的!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