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臨本來就是開玩笑,被拒絕了也不當回事,“你們這兒真是總在下雨。”
“山裡本來就這樣。”
“冬天會下雪嗎?”
“會。”
奚臨聽了就笑,“那太好了,我打小攏共就見過三場雪。”
他今天總在笑,髮梢面頰染著火光,溫暖的叫人忍不住多看兩眼。蘭朝生短睫輕顫了下,掩飾什麼似的垂下眼,問他:“明天想吃什麼。”
“明天?”奚臨不著調地回,“烤棉花糖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奚臨笑道:“你又知道什麼了?你去哪弄什麼棉花糖?”
“去山下買。”
“得了,買不著的。我說的是那種很大個的,能串在鐵簽上烤的……唉,我其實也就是隨口一說,不是真想吃。”
蘭朝生看著他,忽然問:“這裡買不著。”
奚臨: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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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三年後,許言做最多的事情,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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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拉一次,我可以剁手了。”
季澤修才發現,搶走女友的其實是他的死對頭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