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打在車窗玻璃前,蜿蜒流下一道道水痕,孟遇雪沒有什麼惱怒的情緒,只是說:“我現在回家的路上,沈構,我不希望回家時沒有看見你。”
“好。”沈構語氣很聽話,掛了電話他看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,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,“抱歉,老婆叫我回家吃飯,不能跟你浪費時間了。”
時間倒回六小時之前。
沈構坐在商圈廣場邊的木條紋長椅上,面無表情地看著及時趕到的救護車把墜樓的季銘拉走,把手裡的摺疊刀收回外套衣兜裡。
還是狠不下心,如果真的想讓季銘死,有很多種方法,他最希望的還是親手拿著刀子捅進對方的胸口,一遍遍攪弄看著那張臉上露出死寂,再對著屍體放下一把澆滿汽油的大火,最好是燒到連骨頭都不剩。
只有這樣才會讓他沒有那麼恨。
可是不行,那樣孟遇雪就會牢牢記住季銘,或許他的死亡還會超過陸思楊,未來的日子裡孟遇雪想起早逝的愛人,說不定想起來的不是陸思楊的臉,而是死得很悽慘的季銘。
所以還是選擇讓他活下去。
要讓季銘在時間裡衰老,褪色,讓孟遇雪對他的喜歡被時間磨平最後只剩下厭煩。
就像現在的他一樣可憐。
手機裡的天氣預報彈出下午有雨的訊息,孟遇雪給他發來訊息,說瞳瞳今天請假了,琴行的窗戶好像沒關,他要是有空的話就過去關一下窗。
沈構很少來琴行,過去孟遇雪的那些情人很愛來這裡,見了沈構免不得拈酸吃醋。他要裝大度,便主動留了這方空間,不踏足,不干涉,也能讓自己裝聾作啞當做全然不知曉。
直到季銘出現,孟遇雪逐漸和那些人斷得乾淨,身邊只留了季銘一個人。琴行變成了季銘專屬的約會地,孟遇雪和他演熱戀情侶演得樂此不疲,如果只是這樣,他也可以忍受,可後來孟遇雪每個月分一半時間搬去和季銘住,是季銘先越界,他才決定拆穿季銘的戀愛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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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