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裡面傳來的水聲,棘梨閒著沒事,在他的大床上來回滾了幾圈。
在很多時候,她和荊淙的品味也不相同,比如她覺得小小的床更有安全感,但荊淙的床一直都是這樣寬敞。
如果冷戰,只要一人佔據一邊,中間似乎可以隔得下一條銀河。
醞釀著一會兒談判時候的措辭,棘梨有些出神,直到猝不及防被抱住,荊淙好像是活了過來,一改剛才的活人微死狀態,落下的親吻都惡狠狠的。
棘梨都懷疑自己的唇瓣要出血了,用力去推他,手腕卻又被捏住,他身上的水珠都沒幹,都蹭到了她的身上,衣服開始變得潮溼起來。
“你放開我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荊淙裝若未聞,一隻手將她的手腕按在頭頂,另外一隻手也沒閒著,抽空來解她的衣服,親她的時候更用力了。
棘梨以前總抱怨他這個人真沒意思,在床上的手段也乏善可陳,她挺想他可以粗暴一些,再說出點下流話,這樣多反差。
就算是現在,他也是一言不發,比之前還要沉默,之前他還會叫個寶寶之類的呢。
等到真正進入,他的吻才恢復如常,重新溫柔下來,如羽毛一樣印在她的下巴上。
棘梨很不開心,用盡力氣掐他的胳膊,“你是聾了嗎?我說有話要跟你說,你是聽不到嗎?”
和以前的打情罵俏不同,這次她真是用了吃奶的力氣,荊淙被掐了也只是悶哼一聲,繼續用唇去蹭她的下巴,頗有幾分討好的意味,“就這樣說,我很認真地聽。”
這是談話的姿勢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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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婧玫心跳如鼓,咬唇,紅着臉小幅度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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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!對!勁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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譚衍舟是天生的上位者,骨子裡冷血陰狠,表面卻清冷斯文,舉手投足透着矜貴沉穩。
但無人知曉他是一個極度......的人。
沒遇到李婧玫之前,他心如止水。
遇到她之後,才是老房子着火,一發不可收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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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由得一陣陣地激動起來,心中竟有着莫名的聲音響起,他是要去見她的,這樣長的路,竟是令那一種激蕩的情緒愈加的深厚起來,此情此景此心,縱然是一生一世一輩子,他也是決計忘不掉的,永遠都忘不掉。
本人不太會寫開頭,所以開頭有點慢熱……請各位看官體諒……掩面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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