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巨棒被盪開的瞬間,李虎藉著反震之力旋身,斧刃帶起的勁風如鐮刀割麥般掃過,“噗嗤”兩聲,兩個衝在最前的狼妖還沒來得及嘶吼,就被攔腰斬斷,滾燙的血濺了李虎滿身。他毫不在意,順勢將斧柄往後一砸,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第三個撲上來的狐妖胸骨被砸得粉碎,軟塌塌地倒在地上。
“跟我衝!”李虎的吼聲裹著濃重的血腥味傳開,震得人熱血沸騰。他提著刑天斧率先往前衝,斧刃在他手中活了過來:時而如車輪般高速旋轉,捲起一片血霧,將周圍的小妖掃得七零八落;時而如驚雷般驟然劈下,每一擊都精準地嵌入妖族的陣型,撕開一道口子。
後排計程車兵們像被點燃的柴薪,踩著李虎開闢的路徑往前湧。盾牌相撞的脆響、刀劍入肉的悶響、妖族臨死前的慘嚎混在一起,卻蓋不過刑天斧每一次落下的轟鳴。那聲音像是在宣告:人族的土地,絕不容侵犯。
突然,左側陣腳傳來一陣騷動。李虎眼角餘光瞥見,一群蠍妖拖著水桶粗的毒尾從石縫裡鑽了出來,它們的背甲黑得發亮,尾尖的毒針泛著墨綠色的光,顯然是想從側翼偷襲。
“來得好!”李虎非但不懼,反而眼睛一亮。他猛地變向,戰斧在身前劃出一道圓弧,斧柄橫掃,逼退身前的幾個小妖,隨即手腕一翻,斧刃如靈蛇出洞般反手一挑,精準地劈在衝在最前的蠍妖背甲縫隙處——那裡是它全身最薄弱的地方。
“嗤啦!”墨綠色的毒液噴濺在斧身上,竟冒起了白煙,發出滋滋的腐蝕聲。刑天斧卻毫髮無損,三百年的淬鍊讓它早已不懼尋常毒物。“巫族兄弟,搭把手!”李虎吼道。
早已蓄勢的巫族勇士應聲而動,十幾支淬了草藥的短矛如飛蝗般擲出,矛尖穿透毒霧,精準地釘住漏網的蠍妖。那些草藥專克蠍毒,被刺中的蠍妖瞬間抽搐起來,毒尾再也抬不起來。
李虎趁機踏前一步,將刑天斧深深劈入地面。裂紋順著斧刃向四周蔓延開,像蛛網般覆蓋了方圓丈許,震得周圍的小妖東倒西歪,陣型大亂。他拄著斧柄劇烈喘息,汗水混著血水從額頭滑落,滴在斧身上,竟順著那些古老的溝壑緩緩流淌,像是這柄老斧在“飲血”。
他回頭望了一眼——人族的陣線不僅沒有後退,反而藉著這股勁往前推進了數丈。士兵們的眼睛裡都燃著鬥志,有人模仿他的樣子將武器頓在地上,有人互相攙扶著往前衝,連那些原本只負責運送糧草的農夫,都拿起了扁擔加入戰團。
“看到沒?”李虎用袖子抹了把臉,對著身邊的後生們喊道,“這斧頭認的不是蠻力,是死戰不退的骨頭!”他猛地拔出斧頭,斧刃上的血珠甩落在地上,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,“三百年前先祖能守住的,今天咱們照樣能守住!殺!”
“殺!殺!殺!”
吶喊聲如潮水般湧起,蓋過了妖族的咆哮。刑天斧的寒光在晨霧中不斷閃爍,像一道永不熄滅的光,照亮了人族士兵的眼睛,也照亮了這片他們誓死守護的土地。遠處的山崗上,韓小羽望著那道在黑潮中不斷移動的寒光,握緊了手中的鐵劍——有李虎和刑天斧在,正面戰場,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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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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