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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荒歸來:我持青銅戒踏道成聖_第77章 青銅戒預警:此人不簡單(1)

韓小羽攥著那杯剛溫好的豆漿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指節上的青銅戒。這戒指是師傅臨終前塞給他的,銅鏽斑駁的表面刻著繁複的紋路,據說是用老廟裡的香爐灰混著銅水鑄的,師傅說它能預警——遇著“不對勁”的人或事,就會發燙,燙得越狠,危險越近。

此刻,他站在早點鋪的隊伍裡,排在第三個。前面是個穿碎花裙的大媽,正跟掌櫃的討價還價,說油條炸得太焦;再前面是個戴眼鏡的學生,揹著沉甸甸的書包,不停看著手錶,估計是怕上學遲到。韓小羽的目光卻越過人群,落在隊伍末尾那個男人身上。

男人穿件洗得發白的黑色夾克,帽簷壓得很低,幾乎遮住了半張臉,只能看見一截線條緊繃的下頜,和下巴上那道淺淺的疤痕。他手裡沒拿手機,也沒看選單,就那麼站著,像尊沉默的石像,可韓小羽的青銅戒,從這男人走進早點鋪起,就沒安分過——起初只是溫溫的,像揣了顆鴿子蛋;等男人往隊伍裡一站,戒面突然就燙了起來,像塊剛從灶膛裡撈出來的火炭,灼得他指腹發麻。

“小夥兒,你的豆漿好了。”掌櫃的吆喝聲把韓小羽的注意力拽了回來。他接過豆漿袋,指尖觸到溫熱的塑膠袋,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沁出了冷汗。他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,離那男人遠了些,可青銅戒的溫度絲毫沒降,反而更燙了,燙得他幾乎要攥不住拳。

男人似乎察覺到他的小動作,帽簷下的目光掃了過來,快得像道閃電。韓小羽趕緊低下頭,假裝整理揹包帶,心臟卻擂鼓似的跳——那眼神太瘮人了,像寒潭裡的冰,冷得能把人凍住,可冰層底下,又藏著股說不出的狠勁,像頭蓄勢待發的狼。

他偷偷抬眼瞥了眼男人的手腕,這一瞥,讓他後頸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——男人的夾克袖口卷著,露出半截小臂,上面紋著只烏鴉,漆黑的羽毛根根分明,嘴裡還銜著個骷髏頭,骷髏的眼窩是空的,透著股說不出的陰森。更讓他心驚的是,那烏鴉的爪子上,還纏著條蛇,蛇信子吐得老長,舌尖的分叉清晰可見。

韓小羽的師傅以前是個走南闖北的貨郎,見多識廣,曾跟他說過:“身上帶這種兇紋的,要麼是道上混的,要麼是手上沾過腥的,遇上了,能躲多遠躲多遠。”當時他只當故事聽,此刻親眼瞧見,才明白師傅的意思——那刺青的針腳裡,彷彿都浸著股血腥味。

“三個肉包,帶走。”男人開口了,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,每個字都透著股說不出的滯澀。掌櫃的應了聲,趕緊往袋子裡裝包子,動作都比平時快了半拍,像是也被這男人的氣場壓得有些發怵。

韓小羽注意到,男人掏錢包時,左手手心裡有道新鮮的刀疤,紅肉翻著,邊緣還泛著血珠,像是剛劃開不久。他拿錢的動作很慢,指尖泛著種不健康的青白,指關節上全是老繭,還有幾處凹陷的疤痕,看著像是常年握某種硬物磨出來的——韓小羽心裡咯噔一下,想起師傅說過,常年握刀的人,指關節會有這種獨特的磨損痕跡。

青銅戒的溫度又升了幾分,燙得他指尖發痛,彷彿有團火在皮膚下游走。他趕緊拎起豆漿袋,想趁著男人取包子的功夫溜走,可剛挪了兩步,就聽見身後傳來“嗤啦”一聲——男人的夾克下襬被風吹得掀開一角,露出腰側彆著的東西。

韓小羽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——那東西輪廓硬挺,裹在黑色的布里,形狀分明是把短刀,刀柄的位置還隱約能看見串紅繩,隨著男人的動作輕輕晃動。他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,後背的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淌,把裡面的T恤都浸溼了。

“小夥兒,你的找零。”掌櫃的在櫃檯裡喊了一聲。韓小羽這才回過神,趕緊轉身去接,手指抖得差點沒捏住那幾枚硬幣。他接過錢,頭也不抬地就往早點鋪外走,腳步快得有些踉蹌,可耳朵卻像雷達般捕捉著身後的動靜——那男人似乎並沒有立刻跟上來,只聽見掌櫃的結結巴巴地說:“您慢走……”

他走出早點鋪,陽光猛地刺進眼睛,讓他瞬間有些眩暈。他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,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可沒走幾步,就聽見身後傳來靴底碾過碎石子的聲音——很輕,但很有節奏,一下,又一下,像踩在他的心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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