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!”老石匠舉著哨子,皺紋裡淌著光,“這就是咱的‘破妖哨’!以後巡邏時帶著,妖怪一靠近就吹,保管他們暈頭轉向,咱的人啥事沒有。”
石夯蹲在地上,把妖器挨個往手裡掂:“那這帶倒刺的妖矛呢?能不能也改改?上次我見小妖用它戳樹,明明沒使勁,刺兒卻全扎進木頭裡了。”
老石匠拿起妖矛,對著陽光瞅:“這矛尖的倒刺紋路是順的,扎進去就帶倒鉤,拔出來更疼。咱把倒刺的紋路刻反了,讓它扎進去順,拔出來也順,既能傷著妖怪,又不怕被纏住。”他說著就往鐵匠爐裡添炭,火舌“騰”地竄起來,把他的臉映得通紅。
韓小羽在一旁用炭筆在羊皮紙上畫著紋路,心裡越想越透亮:妖族大概是不懂這些道理,只憑著本能養骨棒,用精血喂出帶勁的骨頭;就像部落裡的人不懂氣感的原理,卻知道幹活時攢著力氣更省力,走路時順著坡走更省勁——都是憑著日子裡的經驗,摸到了點法則的邊兒。
日頭爬到頭頂時,他們把所有妖器都研究了個遍:帶倒刺的妖矛裡有“銳”的法則,順著紋路改過後,矛尖能像錐子似的扎進硬木;纏著血布的骨棒裡有“蠻”的法則,力氣越大,砸下去的勁越沉,改了握柄的紋路後,再重的骨棒揮起來都不晃手;還有那截斷了的妖爪,磨成箭頭後,箭桿上刻上反向紋路,竟能讓箭飛得比平時遠三成。
“這哪是妖器啊,”石夯舉著改好的骨矛,對著空氣劈刺了幾下,風聲都帶著股銳勁,“這是老天爺賞咱的寶貝!比硬拼強多了!”
老石匠正在給根粗妖骨裹鐵水。他選了根最粗的妖骨,用特製的刻刀順著原有的螺旋紋,拓出個簡化的圈圈,再往裡面澆滾燙的鐵水。鐵水剛碰到骨紋,就“滋滋”地滲了進去,原本銀亮的骨面竟透出層鐵色,像骨和鐵長在了一起,看著比純鐵矛輕,握在手裡卻沉甸甸的有分量。
“這叫‘骨鐵’,”老石匠擦著汗笑,皺紋裡全是滿足,“比純鐵輕,比妖骨硬,法則藏在裡面,用著更順。以後巡邏隊的武器,就照這個法子做!”
傍晚時分,第一把骨鐵矛成了。矛尖是鐵的,杆是妖骨裹鐵的,連線處刻著半圈螺旋紋。韓小羽試著掄了掄,氣感順著紋路走,竟比用純鐵矛省了三成力,刺向木樁時,矛尖沒入的深度比平時深了半尺,拔出來時還帶著股順勁,一點不卡殼。
石夯搶過骨鐵矛,對著空處劈刺了幾下,樂得合不攏嘴:“韓哥,老叔,咱以後不用怕妖器了!他們養得越兇,咱改得越順,這不就是‘以妖治妖’嘛!”
韓小羽望著鐵匠鋪裡堆著的妖器,突然覺得心裡亮堂得很。妖族養骨棒,或許不是瞎養,是日子久了,憑著跟自然較勁的經驗,摸到了點法則的影子;就像村裡的老把式,不知道啥叫“槓桿原理”,卻能用長杆輕鬆撬動大石頭。
“研究透了,”他摸著青銅戒,戒面的星紋還在亮,映得骨鐵矛上的螺旋紋像串小太陽,“這些法則就能變成咱的東西。”不光能擋妖怪,說不定還能用來修水渠——順著水流的紋路挖渠,水是不是流得更順?用來蓋房子——順著木頭的紋路架樑,房子是不是更結實?
老石匠把骨鐵矛架在牆上,和那些刻了字的妖器並排。月光從窗縫鑽進來,照在螺旋紋上,像給它們鍍了層銀。鐵匠鋪裡靜悄悄的,只有骨鐵矛偶爾發出聲輕響,像在和旁邊的妖器說話,又像在跟窗外的星星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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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覺,一定是幻覺!
PS:
1、溫馨日常種田文,男主稍晚出現,原書親媽的設定是個極品,看書名就知道,只是一個人設
2、碼字不易,不喜歡的寶子點X退出就是了,書城寫得好的作品很多,一定能找到你們喜歡的,不必特意差評告知,謝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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