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略微發紅的臉,一瞬間,金髮瞬間褪成黑色,紫色瞳孔瞬間變成有些許壓迫感的黑色豎瞳,原先的皮膚也恢復了原裝,密密麻麻的黑紋襲上深色的肌膚,猶如某種危險的野獸。
他站在原地站了半天,似乎是搞不懂漆黑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,性情看上去比平時的安德烈好多了。
如果是平時的安德烈,早就氣得冷笑起來,露出野蠻的尖牙,先是走流程說一下:“盧娜小姐,你到底在發什麼瘋?”
然後等漆黑理直氣壯地回覆一番,他就會滿地逮捕漆黑然後抓著漆黑的腳踝抖來抖去了,可能把漆黑的小口袋裡偷的安德烈的芒果乾也都抖出來。
現在,這個安德烈只是站在原地,思考片刻,他甚至學著進餐廳之前漆黑的動作,伸出了一隻手的小拇指,然後,勾住了漆黑的手。
旁觀的歐文終於感覺到不對勁:“嗯?”
漆黑感到這個只有身體在擅自行動的安德烈也太乖了,她發出了讚歎的聲音!
漆黑:“唔姆!”
她持續不斷地發出“唔姆”的聲音,然後她伸出兩隻手抓住他的那隻滾燙的大手,來回撫摸安德烈手背的青筋,還認真地在他手心上畫圈圈,吃他的豆腐。
歐文不敢置信,他開始大力晃悠安德烈的肩膀,他這才發現安德烈的不對勁:
“喂!你是被盧娜給詛咒了?!盧娜在輕薄你啊!!這時候你應該輕薄回去或者警惕地閃躲啊!兄弟!快給點反應!”
安德烈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,像是一具任人操控的木偶。
旁邊的艾達拉見到這種場景,都快要當場暈厥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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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逃,他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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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恨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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