澤菲羅斯怒氣衝衝地踩著高跟鞋朝遠處的綠色身影走去了。
塔爾瑪笑眯眯地摸了摸漆黑的頭:“哈哈,因為澤菲羅斯家裡人的教育是要對敵人毫不留情,他又對你太有責任心,所以才看不慣啊。”
塔爾瑪的話令人感到昏昏欲睡,漆黑差點要閉眼了,塔爾瑪還在說話。
“完全不是你的錯,你只是共情能力強,對那些孩子比較溫柔,我覺得你這樣就很好。”
“還沒辦法打起精神麼?真拿你沒辦法。”
塔爾瑪讓漆黑躺在他的腿上,他伸出雙手撫摸漆黑的腦袋,聲音輕而溫柔地說:“乖孩子——乖孩子——你已經做得很棒了。”
終於,漆黑睡著了,很快卻因為遠處樹下施放魔法的聲音而驚醒。
澤菲羅斯似乎在跟那個叫達芙妮的綠色身影吵架。
“我到底又說錯了哪一句你要對我放這麼惡毒的魔法啊?!你幹嘛總針對我?!我說你今天打扮得跟個韭菜一樣哪裡說錯了?!”
“我針對你?!是我針對你?!什麼都別說了,你也放魔法反擊,我們打一場!然後你就帶著你那娘裡娘氣的裝扮去死吧!!!去死!!!!!”
今天也是雞飛狗跳的一天。
塔爾瑪並沒有趕上去勸架,反而一邊摸漆黑的小腦袋一邊露出興致勃勃表情:“唉,這兩人的關係總是這麼差,不過他們兩個人吵架的時候,我們隊裡就顯得熱鬧多了。”
澤菲羅斯和達芙妮吵完架後,達芙妮怒氣衝衝地提著笨重的裙襬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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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只想搞錢跑路社畜丫鬟 vs 偏要強取豪奪瘋批世子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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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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