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塵周身混沌光焰崩碎成漫天星芒,死死將楚傾雪與七名佳人護在身後,魂核深處的撕裂感如萬刃剮心,眉心雙生魂紋的漆黑紋路已爬滿半張臉頰,與時空裂縫中那道萬里巨眼形成死契牽引。楚傾雪癱軟在他懷中,七彩暗金眸徹底被墨色吞噬,唯有指尖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情魂暖意,素白的手死死摳進他的臂彎,氣若游絲:“塵……不是源噬在吞我……是我的魂……在往裂縫裡歸……”
這話如驚雷炸在凌塵耳畔,他猛地抬眸,才發現源噬巨眼的眸光並非貪婪吞噬,而是帶著一種萬古執念的牽引,漆黑氣息也無半分凶煞,反倒像在叩問魂脈本源。情脈淵的鴻蒙石壁寸寸剝落,露出下方刻滿萬古情紋的玄黃石棺,棺身縈繞著與楚傾雪魂核同源的始源氣息,原來這情脈淵根本不是八情棲居地,而是藏了萬古的始源情葬地!
“凌哥!石壁後面有東西!”蘇沐月火紅裙襬掃開落石,焚情本源不受控地湧向石棺,火蓮般的情力在棺身燃起淡金焰火,她顧不上經脈灼痛,拽著凌塵的衣袖晃個不停,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珠,卻先撅起嘴爭寵,“凌哥先抱我一下!剛才嚇哭了都,你眼裡只有傾雪姐!”
凌塵反手將她攬入懷中,掌心混沌暖意裹住她灼痛的經脈,低頭在她泛紅的眼尾輕吻一記,指尖捻去她的淚珠:“是凌哥疏忽了,我的月兒最勇敢,先幫凌哥守著棺身,不許任何黑氣靠近。”蘇沐月立刻破涕為笑,火紅裙襬貼緊他的胸膛,傲嬌地朝眾女揚了揚下巴,焚情火蓮穩穩護在石棺兩側。
林晚星扒著凌塵的褲腿,小短腿踮得老高,六盞星情燈自動浮在石棺上方,瑩白星力織成星軌纏上棺紋,奶音軟乎乎的卻滿是認真:“凌哥,晚星的星燈能照亮棺棺的字!上面寫著……情主歸葬,混沌為契……”小糰子說著就往凌塵懷裡蹭,小手揪著他的衣襬撒嬌,“凌哥抱晚星上去看,晚星要幫凌哥解秘辛,還要凌哥親十下!”
凌塵彎腰將小糰子抱起,讓她坐在臂彎,溫熱的唇在她眉心連印十記輕吻,星力瞬間暴漲三倍,星軌將棺身的萬古情紋盡數照亮。林晚星笑眯了眼,軟乎乎的小臉在他頸窩蹭來蹭去,小手指著石棺:“凌哥你看!棺棺和傾雪姐的魂紋一模一樣!”
洛輕舞攥著冰魄情露玉瓶,凍得泛青的指尖凝出冰藍色情絲,將楚傾雪眉心蔓延的黑紋暫時凍住,冰魄本源化作薄甲裹住石棺,遲滯了巨眼的牽引。她細聲細氣湊到凌塵身邊,耳尖紅得滴血,輕輕將玉瓶塞進他掌心:“凌哥……這瓶冰魄凝情露,能穩情魂,你和傾雪姐分著喝……輕舞釀了三百年,只給你們。”
凌塵握住她冰涼的小手,將她的手貼在自己滾燙的胸膛,低頭在她纖細的指尖逐一輕吻,溫聲道:“輕舞的心意,凌哥記在心裡,等解開這石棺的秘辛,我陪你回冰魄谷,釀遍世間情露。”洛輕舞臉頰緋紅,乖乖靠在他身側,冰絲順著情紋蔓延,將黑紋的躁動壓得更穩。
莫雨涵翠綠的萬木情根扎進情葬地的地底,鴻蒙情木本源催生萬千青金枝蔓,纏上石棺的縫隙,溫潤的木之生機渡入楚傾雪的魂核,柔眉微蹙:“阿塵,這石棺是始源情主的葬棺,傾雪就是情主轉世,源噬不是兇物,是棺身的封印反噬,強行破棺會引動萬古情罰!”她抬手理好凌塵凌亂的衣袍,指尖輕觸他的眉心,“別衝動,情魂相融需順其本源,不可強逆。”
凌塵側頭,在她柔軟的發頂落下深情一吻,草木清香與混沌氣息交融,莫雨涵耳尖泛紅,情木枝蔓瞬間化作溫軟的幔帳,將石棺與眾人護在其中,隔絕了外界的牽引。
小奶娃蘭蘭蹦跳著落在凌塵肩頭,光明情核灑下鎏金情雨,落在楚傾雪的墨色眸心,滋滋白煙升騰,竟讓她的眸光泛起一絲七彩微光。蘭蘭甜軟的奶音蹭得凌塵耳膜發癢:“凌哥親蘭蘭左右臉頰各十下!蘭蘭開光明情核,幫傾雪姐醒過來!”
凌塵笑著低頭,親遍她軟糯的小臉蛋,光明金雨爆耀成萬丈光團,將石棺的玄黃氣息映得愈發溫潤。蘭蘭咯咯直笑,小短腿在他肩頭蹬個不停,奶音甜得發膩:“凌哥的親親是世間最靈的!傾雪姐馬上就醒啦!”
林曉月推了推眼鏡,眸心魂文飛速流轉,萬古情典自動翻到始源禁忌篇,漆黑魂文在她周身盤旋成篆陣,冷靜的聲線裡藏著掩不住的焦急與傲嬌:“別隻顧著撒嬌!石棺刻的是《萬古情契》,凌塵是混沌主轉世,傾雪是情主轉世,兩人的情魂是混沌始源的禁忌之戀,源噬是情罰的化身,巨眼是情罰的眼!還有,等解了契文,你必須先陪我推演三天三夜,不準先陪她們胡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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